王队长：“其他地方找不到痕迹并不奇怪，因为本就没有。但有一个地方是最容易忽略的，那就是来路。”

聂丰盯着他，说：“我确实有过这打算。不过你说得对，人多确实占优势，数百人去踩那孙，绝对要把他的屎都给踩来。”

王队长说：“睡觉睡觉，有了方向，明天就好找了。”

“那怎样解释这奇怪现象？”

“不可能。在山林里，只要经过，必定会有痕迹留下。老猎人打猎的时候，全凭分析痕迹，判断猎的走向。猎如此，人也不会例外。”

王队长说：“真想不到，一撮这么狡猾。这哪是个土农民，简直比特工还狡猾。”

王队长张起来：“你不会来真的吧？”

两人大瞪小，互相看了一会，都笑了起来。

“自以为是的家伙。其实悬崖边的风景真的不错，要是能在这里留个影真的不错。”

聂丰：“你先说吧，我洗耳恭听。”

过了没多久，武警们陆续从睡梦中醒来。经过一夜休息，大家的力都得到了恢复，一个个重新变得生龙活虎。就连虎，也再次变得活蹦起来。

“老实说，我不太喜聊天。你这样费尽心思跟我说话，无非是怕我胡思想罢了。放心，我想得很开，不会半夜从悬崖边下去的。”

王队长松了气，站起来，走到聂丰背后，问：“你没睡？”

聂丰：“不错，他只需顺着来路往回走一段距离，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窜山林，这样猎犬追踪不到他，有经验的猎人也追踪不到，相当于摆脱人们的追捕了。”

“啊？我以为自己掩饰得非常巧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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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这可能。虽然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讲，他对别人凶狠残暴，但是对自己的命是非常惜的。畏罪自杀的可能并不大，但不排除绝对没有。”

王队长有些尴尬：“这你都看得来？”

“睡了两个小时，睡不着了。怎么？不怕我下去了？”

“你先说。”

小李摸着虎的，在给它喂吃的。昨天虎劳累过度，差血，把小李心疼得几乎掉泪。

他吃了一惊，霍地坐了起来，才见聂丰正坐在悬崖边上，双手抱膝，正注视着远翻的云海神。

王队长哈哈大笑：“你这个说法虽然恶俗，不过我喜。”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王队长就醒了过来。他侧了侧，却发现原本睡在自己左边的聂丰不见了。

“别太看他了，他只是耍了个小招，利用人们的惯思维罢了。真要识破，也就不值一提了。”

...

“反正我不看新闻，你说的这些，关我什么事？”

两人同时陷了沉默，四周一下安静下来。那几名武警已经睡眠，白天度的搜山行动透支了大家的力，大家也不岩石上睡着是不是舒服，甚至没在意会不会寒冷，便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聂丰没有再声，只是翻了个，王队长匀了一半毯盖在他上，他也没有半表示，似乎是要睡了。

“什么真的假的？喂，你说，一撮在这个地方凭空消失，会不会是真的下去了？传说中的畏罪自杀是不是就是这个样？”

小李和王队长齐声叫了起来。

小李黯然说：“现在罪犯用草药掩饰行踪，虎的作用不大了。”

是说有理。难你不觉得两者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吗？”

聂丰走了过来，拿了一块饼，喂给虎，说：“虎不错。”

“我想过了，没抓到一撮之前，你哪会傻事？不过，我倒是怕你一个人偷偷的跑去找一撮。相信我，人多力量大，这么多警察和村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这么多人一起找，绝对比你一个人的效率多了。”

“首先没看。不过你老是没话找话，瞎都看得你的意图了。”

“真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经走到中天了，王队长和聂丰几乎同时翻坐了起来，同时嚷：“我知了。”

聂丰说：“谁说的？一撮成也草药，败也草药，世界上就没有破解不了的东西。”

“好，我先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冷漠？咱们好歹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聂丰：“我觉得他不会悬崖，只是没明白他是怎么离开的。怎么可能到不留一丝痕迹？”

“会不会光线不好，你没发现？或者在某些地方本来就不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