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快要到达山，聂丰忽然停了下来。

聂丰没有理他，两人躲在一个木丛后面，拨开枝叶，向前方看去。

聂丰差被树藤给绊了一跤，他回过，看着王队长，说：“你厉害。佩服佩服。看你之前老气横秋的样，我以为你至少当了一年了。”

“这么说，你这个副队长当上也没多久。”

调集大分力量集中往这个方向来搜索。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还别说，有一个案正是一起连环盗窃案，作案人在三个月的时间内，疯狂光顾了十几个小区，共计有五十多被盗，案值三百多万元。后来还是靠我找到了作案人作案的规律，然后守株待兔，一举将他擒获。就凭这，我被晋升为副队长。”

王队长伸掌，想嘘一下是五个月，想想不妥，收回四手指，说：“一个月了。”

“不错，你怎么看来的？”

聂丰说：“很有可能是昨天留下的，一撮应该早就走远了，你张什么？”

“其实我……我是副队长。”

“不……不张。”

“好吧，我们先去找。”

“好吧，你成熟……稳重。嘘，前面有个山，说不定一撮就藏在里面。”

王队长被噎了一下，怔了怔，连忙向聂丰追去。

前方二十多米的地方，一个山显现来。

“你年纪这么轻，看样经验也不是很丰富，如果不是学历的原因，只怕是难以到刑警队队长。”

王队长：“照情况通报，应该是没有。那两支搜山分队在半山腰，一支往山梁方向去了，另一支横着走，往纵方向搜。可是山涧在半山腰就转了好几个大弯，现在这个方向跟他们搜索的方向完全不同了。”

聂丰一边搜索着可疑痕迹，一边问：“王队长，你是不是警校毕业的？”

聂丰：“别张，咱们是两个人，还怕制服不了一个赌鬼？”

“那是因为我成熟稳重。”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的能力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今年一下就破了……破了两个案。”

王队长苦笑：“聂丰，一直以来，我可是决相信你的，甚至拿自己的前程在局长面前打了包票，你要是坑我……呸，就算是坑我也认了，但凶犯是不能让他跑掉的，相信你比我更希望抓到他吧？”

好在路虽然难走，但有聂丰开辟路，他总是能在看似无法通行的地方找到一适合通行的路来，王队长跟在他后，也不得不佩服，山里人就是不一样。

他和聂丰并肩向上攀爬，一边说：“大队调过来得有时间，要不要等人齐了再去找？”

聂丰“嗯”了一声，说：“这里青草有踩折的痕迹，折断面很新鲜，说明有人不久前从这里走了过去。”

王队长讪笑：“有备无患。要知一撮非常凶悍，谁知他会不会突然发狂。”

“到时候再看。现在已经三多钟了，还有几个小时好搜？再等，天就要黑了。”

“敌明我暗……呸，说错了，敌暗我明，万一他突然冲来拿刀砍人，再枪就来不及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呼叫增援？”

“不张你枪嘛？”

“好厉害。都破了些什么案？是不是隔老王丢了一只狗？还是邻居老刘家的门锁被人给撬了？”

“你怕？”

王队长“嗖”的一声手枪，“咔嚓”一声弹上膛，动作倒是极为麻利，他用枪指着前方，略带张的问：“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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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怎么会？只是现在虽然有了方向，但要搜索的地方仍旧很大，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够？再说了，上了山梁，就有好几个方向面临选择，咱们该走哪个方向？”

王队长张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手枪。

聂丰盯着他，半晌才：“有这个时间说废话，不如现在就赶快去找。”

说罢，蹚上岸，也不回的向山上走去。

聂丰蹲了下来，观察了一会儿，问：“搜山分队有没有来过这里？”

“那就难怪了，我要是你们领导，也不放心让你队长。”

这里涧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有一些浅浅的并不很明显的山沟，每当山区下雨的时候，雨就会顺着这些山沟往下淌。

两个人闷着往上爬。山涧很长，而且曲折，沿着山涧走，比正常的上山距离还要长得多。

...

聂丰：“信不信，都是你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