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

皇帝将众人的神都守在底，有些疲倦的挥挥手：“都退下吧，南家的丫留下，陪朕说说话。”

“是，臣等告退。”

“长平告退。”长平公主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南墨，南墨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长平公主心中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下，跟着众人退了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去，皇帝才站起来：“丫，过来陪朕去走走。”皇帝边的内侍连忙上前扶着皇帝往外走去。南墨跟在后面这才有空去打量皇帝。开国皇帝萧天御说起来当年也是个策扬鞭，征战四方的枭雄，本武功自然不差。如今南墨看来却是脚下虚浮，面容消瘦疲惫，显然不适很好。虽然在人前的时候一帝王气势人令人不敢仔细观察他的容貌，但是一旦摒弃了这些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印堂暗青，神黯淡，特别是右手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南墨心中微沉…皇帝病的不轻。

一前一后漫步在御书房后面的小园里，皇帝不说话南墨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不不慢地跟着走。果然，不一会儿功夫就听到原本气息还算平稳的皇帝气息渐渐变得不稳起来。内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低声：“陛下，在园中坐一会儿吧。”皇帝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内侍扶着皇帝走到园中一九曲回廊，跟在后的小女连忙上前放上了垫，才扶着皇帝坐了下来。

“丫，坐。”

南墨谢过，在皇帝对面坐了下来。

皇帝打量了她许久，方才叹了气：“你可知朕为何要见你？”

南墨摇，“请陛下示下。”

皇帝：“朕当年也见过你母亲几次，如今看来…你这丫，容貌像你母亲，但是格却不太像。你可知，朕觉得你的格像谁？”

南墨谨慎地摇了摇，有些不明白皇帝见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原本以为只是为了南怀的面和星城郡主的衔或许还有长平公主的面召见自己以示恩，但是还私下召见就有些太过了。皇帝虽然已经病的仿佛她一指就能够戳死了，但是到底还是一代开国帝王，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比起你母亲…孟家的大小，朕倒是觉得…你更像朕的皇后。”皇帝淡淡。

南墨一怔，连忙：“陛下谬赞了，先皇后母仪天下凤仪万千，臣女岂能及其一二。”

皇帝挥挥手，：“你不必害怕，朕一辈纵横天下，自认为这看人的光还有的。楚国公府的事情朕并非不知，只是长平想要给君陌找个合适的好媳妇儿，比起南姝来，你作为南家的嫡女确实是更合适一些。只是…自从听说你孤一人前往湖广战场的事情之后，朕突然有些后悔了。”

南墨垂眸不语，现在的帝王并不需要她多说什么。而她如果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却是有可能万劫不复。

皇帝叹气：“如今这金陵城中不只是这些皇皇孙，权贵弟不像样。闺中的女能拿得手的也没有几个，如朕的皇后那般的女就更是没有了。朕也没有多少日好活了，但是…对于太和夜儿，朕却始终是有些不放心。”

“陛下……”纵然南大小胆大包天，听了这话也吓得不轻。侍候在旁边的一众内侍女更是已经跪倒在地上连也不敢抬起来了。

“之前朕在考虑，要不要将你指给夜儿。”皇帝笑：“若是有你辅助，说不准夜儿也能让朕放心一些。”

南墨垂眸，淡淡：“陛下谬赞了，南墨无才无德，不敢当陛下如此看重。何况…越王妃贤良淑德，如今又有了皇孙…越郡王也是一时才俊，南墨一介女岂能当得起辅佐二字。”皇帝有些遗憾地看着她：“你说的倒是没错，所以朕再三思量，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你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