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言甚至没两天功夫就压过了萧千夜和南姝的香艳故事，但是不怎么说，楚国公府是彻底的在金陵城中火了。

南墨带着面纱悠然漫步在金陵城中最闹繁华的大街上，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京城中言的影响。看得跟在后的鸣琴知书两个丫佩服不已。除了大小谁还能有如此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心？对于那些所谓的言，她们这些跟在大小边的人自然是知真相的，只是大小似乎连辩驳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放任言越演越烈。

“大小…”知书有些担心地，虽然没人认得她们，但是一路走来依然听到不少人议论这件事。真是莫名其妙，一个姑娘家的德行这事真的会比皇孙的艳闻更加的引人么？这分明是有人暗中煽动，至于放这言的人，总是脱不了那几个，“大小，散播留言的人，大小心中有数了么？”

南墨笑：“你觉得呢？”

“郑夫人？”知书。除了郑夫人，也没有几个人跟大小如此不对付。何况，如今有了这样的言，就算不能完全压制住二小的丑闻至少也能够稍微转移一些注意力。除了郑夫人，还有谁会这事。

南墨微笑：“确实是有她的手笔，不过，应该不只是她。”郑氏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短短两天就传播的人尽皆知，连萧千夜和南姝的丑闻都能够压下一。可惜，就算是如此南姝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淡化下来。比起她是不是克母，是不是不敬长辈，人们更兴趣的始终是那些风月艳闻。所以即便是有人大力推动，萧千夜和南姝的丑闻依然还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反倒是南怀比较倒霉了，今天一上朝就被人弹劾教女无方，回到府中的时候还一脸菜。

“这事情，传久了到底对小的名声不好。”鸣琴有些担心地。

南墨：“现在被描的越黑，将来人们才会越觉得我无辜。即便是真的有什么不够白的，那也一定是别人染上去的。走吧，去前面茶楼听听书。”听听看，京城里是怎么传颂皇长孙的风月情事的。

这一名叫天逸楼的茶楼是京城里的文人雅士们素来喜好的地方。大夏朝的文人雅士，或者说是清，大多都是家世贫寒之辈，世家弟有家族牵念，也不了清。所以这座茶楼虽然建在皇城中最繁华的大街上，但是楼中陈设却以素雅简约为主。楼中的茶，虽然也有十两银一两的极品好茶，却也有几个铜板一壶的普通茶。所以金陵城中无论是清贵的世家公还是中羞涩的贫寒学都喜往这里来喝喝茶，听人谈论谈论时事。若是有幸说不定还能被哪位偶尔来坐坐的权贵官甚至是皇皇孙看重破格提从此青云直上。

南墨一行人被小二领着走到了大堂的一角坐下，了一壶清茶两盘心，便悠然地坐着听人说书了。今天说书人说的书也颇为彩，据说是一个前朝皇孙与一个官家庶女气回的情故事。讲得是这位庶女的官家小，如何与皇孙一见钟情，如何两地相思，最后又如何难耐相思之情在某个观里上香时成就好事。然后官家千金一朝有，皇孙排除万难以侧妃之礼迎娶小门，从此了一对神仙眷侣的故事。

至于这前朝皇是谁，官家庶女是谁，观又在哪儿？只看听书的众人脸上那各古怪的表情就明白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个…二，那位官家小真的怀了么？”鸣琴有些担忧地。

南墨低饮茶，淡笑：“不过是个故事吧，听听就算了。前朝礼教比现在森严百倍，若真有那样的官家小，早就被沉塘了，哪儿还能嫁皇孙府侧妃？”更何况，那两个人那天本没办完事，想要有也是有难度的。当然，如果他们之前早就勾搭过了那就不好说了。

鸣琴一怔，不由笑了起来，“小说得是，可见那说书人编的故事当真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