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之上的护罩一样，本只是一些保护，若是别人，也是可以看到这护罩中的我们，可在雪瑶的幻术下，便能如此，他人无法观望其中，甚至注意不到木筏。”慕容泠看了看这白的半圆光圈，有着一层淡淡蓝光附着，像是薄纱般。

那如薄纱的蓝光，便是雪瑶法力所施。

“这样啊……人界？灵界？”凌云心里带着疑惑，却是未说岀。

“人界，与灵界，皆属于六界。”慕容泠眸中映着凌云，像是看穿了少年所想，“由人、、神、妖、灵、魍界，组成六界，我们此时，便是在人界之中。”

“六界……”凌云内心里，惊叹一声，原来，除了这个世界，还有其它五界，可这五界，是真的吗？不，六界是真的？

慕容泠看着少年脸上的疑惑，却是不语，日后，他自会知晓，这其中，应由他去探索。

探索，便是从这里开始，从人界开始。

夜，万本应皆是安眠，可有些，却并非如此。

木筏上，见慕容泠已然睡，雪瑶偷偷爬到凌云旁，推了推凌云，让半梦半醒的少年清醒了些许。

未等凌云开，雪瑶竖了一手指，立在嘴上，作了一个“嘘”的动作。

回看了，慕容泠依然熟睡着，她的白发落在怀里，睡相很是平静。

雪瑶回过来，小心地坐了起来，与凌云很近，若是细听，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这个……”雪瑶尽量压低声音，从怀里拿一条残破红绫，“之前一直忘了……”

凌云看着那残破红绫，双猛地放大，伸手将红绫夺了过来，这的确是他送给小铃的那残破红绫，本以为已经被自己丢了，令得凌云自责不已。

而如今，失而复得，令他的眶红了起来，当下低下脸，将这红绫拥在怀里，却有些搐，若是旁人见此，便是知，少年已是哭泣了。

“凌云……”少女轻声地唤了少年的名字，少年却未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天依旧漆黑。

那哭泣的少年，在雪瑶担心的目光中，却是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雪瑶从心中一笑：“凌云，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更不必歉。”

凌云抬起，双通红，少女的笑容与言语，让他心中的“抱歉”二字，无法说。

这二字，夺过红绫的举动，而想对少女所说的二字，不知今后，是否能说岀。

若是可以，能否不在离别时……

寂静的夜里，木筏之上，雪瑶与慕容泠已经睡着，只剩少年，独自醒着，或许因为绿涟缘故，又或是因为红绫原由，这一夜，少年已是安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