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看到了……”

她停下了脚步。

“他不会站在任何一边。”大比说。“那个传说，他可是灭世之源。”

“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他自然……也可以选择混沌……”

“该死。”大比恨恨的跺了下脚。“德古拉，你知那个传说有多可怕。如果他真是那个传说中的恶，那么你我……”

“我……并不清楚……但如果……以一个理智的角度来看……成为人……却比他原本的份……要有用的多。”德古拉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意思却非常清晰。“恶……因思想之力而存在……但人……却不仅仅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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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他要什么了，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选择这里，选择我们……选择……成为一个人。”

石室内简陋而暗，除了一棺材什么都没有。

“你都看到了？”大比说。仿佛和一个人谈。而事实上，她也得到了回应。

“我们……自混沌而生，但混沌，并非我们的过去……”

“呃……”大比沉默了，想起了自己掌握的许多知识，不多么玄奥，最终的指向都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未来。

“你是人之书选择的……守护者……但这并不能意味着……你能选择谁是人……”

“虽然……我……和你们是同类……但这座城堡……就是我的……发生的一切……我都不会遗漏……”

仿佛血的瀑布。而在大殿的最中央则是一个宝座。空空如也。大比没有在大殿停留，而是走大殿的后方，一个昏暗的石室中。

“确实如此……可问题是……如果没有了他……世界……是否还会存在？”

“觉醒……”沙哑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回答。“或者说……找回……”

“为什么……不呢？”

“难那个传说是真的？”大比眶中的鬼火大作，显示心的不平静。

“并不……可怕。”德古拉打断了大比的话。依旧沉稳的如同恒古不变的岩石。“可怕……是针对他的敌人……而他……站在我们这一边……”

“事实上……也许更可怕……”德古拉的意识在石室中缓缓动，冰冷而厚重。

“你不要忘记了……就连我们的人之书……也不会……比那个传说……更悠久……”

“那你怎么看，他的变化。”

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陈岩在遥远的过去就考虑过这个因素，他该有多可怕？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石室中回响，无不在。

“你是说，在很久很久的远古，他就考虑过这件事？”大比非常惊讶。德古拉说的没错，人是恶与望的产。而并非单纯的主质界的信仰。所以从某角度上说，哪怕主质界没有了相应的传说，人也不会消亡。

所以不如何，她都无法评价陈岩。因为这个世界是注定要毁灭的，而如果陈岩就是那个传说，以他在远古时期的作为来看，却很可能成为一个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