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平……百里奚平？他还活着他不是应该在罗伽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里面是一衣裳，还有……鬼面。

“为什么这么觉得？”最终还是反问了回去，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给我东西，不知这回又是什么。

我一愣，您老就剩俩珠在外面，连声音也肯定与之前不同，杨运怎么说也有几十年没见过他了，怎么可能还能认得来？

“你……你是不是都忘记了？”老突然凑在我耳边，试探地发沙哑的声音，糟糟的发和胡须在我的肤上，顿时被吓了一。

我轻轻拈起衣裳，抖了两下，总算看清，这可不就是梦里面那个青衣鬼面人穿的吗？连这个鬼面都是一模一样的。

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杨运在渠国时常用的装扮，保存在现在，少说也有千百年了，居然一没有破损绡开的样，完好如初，这也许跟那个草本木的香料有关。

顺带提一句，之前那群鬼面人的鬼面，都是形似地狱恶鬼的面孔，狰狞不说，还带着獠牙。而这个鬼面与之不同，由黑白两纠缠合在一起，就好像是蕴了相和的意味。

衣服而已，保存得这么完好什么？人都不在了，还要衣服有什么用？还真是穷讲究。摇着苦笑了一声，又将青衣叠好，放回了陶瓷盒中。

说实在的，我是真的不喜骗人，尤其是对自己边的人。可要是承认了，这老似乎又会很失望。也对，昔日生死与共的人，突然忘记了一切，从此形同陌路，这也太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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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那一刻，我明显觉他整个人怔了一下：“我是谁？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转而又踱来踱去，虽然有些佝偻，略显老态，但依旧浑散发着一不容忽视的威严，“若说是名字，那我就是百里奚平。”

老了几气，咙里发咯痰一般的声音，指了指：“我的睛是瞎了，但是心还没瞎。”顿了顿，又抓着我问，“如果你不是忘了，你看看，还认不认得我？”

不知该怎么回答，说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

心里“咯噔”一下，连瞎都能这么轻易地察觉到，真有这么明显吗？

将手电放在一边，摸了半天，找到了开的隙，轻轻一掰，盖就被打开了，里面是一草本木的香料味，才了一，整个人就觉得无比清和自在，与之俱来的是莫名的熟悉。

他松开手，长叹了一气，双手垂在侧，整个躯都被黑麻衣包裹住：“那你还来这里什么？”

苦笑了一声：“完全是被无奈，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来这里逞什么英雄。”摊了摊手，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又问，“那么……你是谁？”

“对，我忘记了。”既然他都这么认定了，还不如直接承认得了，“我谁都不认识了，甚至可以说，我早就已经不是杨运了。”

...

真是越来越玄乎了，那些本以为已经逝世的人，居然一个接着一个地现在我面前，而且每一个人的境都相当糟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