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难说，千面叔已经跟他说过了？

顾飞刚了支烟来，看了看我，又放了回去：“你伤到了脑，昏迷了三个月，差就成了植人。”

呸呸呸，什么病？在医院说这话，真是乌鸦嘴：“我不就是撞了一下，哪有那么严重？”愣了一下，上回过神来，抓住了重，“你说我昏迷了三个月？”

不像是说着玩的，他真的下决心要收手吗？双鱼玲珑盒、源叔的心愿、还有那些未来越多的谜题，他都放下了吗？

“你没有要问我的，但我有话想问你。”

三个月！我突然想到，一切都迟了！什么救卜筹、毁灭组织的行动，什么救，找娘娘腔……所有的事情都迟了……

顾飞“嘿嘿”了两声，然后就又是沉默。

他过去开了窗，房里的烟草味渐渐淡了些：“问什么？问你为什么跟千面叔起冲突吗？还是问你为什么那么多人叫你杨运？”没等我回答，他就摇了摇，“我说我对所有的疑问都不兴趣了，你信吗？”

“医生！”顾飞发了疯一样，转就跑了去，一边跑还一边嚎，“医生，医生呢？！他醒了！……”

喝了，我能觉从咙一路胃里，这觉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三个月的昏迷，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这是你欠我的，杨运！我要你生生世世孤寂！永生永世赎罪！

我……是过去的你……而你，是在赎罪的我……

怎么？你还没发现吗？

...

他了，有些严肃地盯着我。

“记不记得，德国的时候，百里给咱看的照片？或许那个人真的是你，只不过，你忘记了，就像你忘了，你是谁一样。”

…………

瞄了他一，又看了看地上的烟，“你胆可不小，居然在病房里就烟，不怕被撵去？”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来看过我以后，嘱咐了几声。我了好大的工夫，才缓了过来，有力气开说话。

我是谁？我是杨灵一？还是杨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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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还是什么都不了吗？

“胡日月回来了，受了伤，已经没事了。”顾飞的话，无疑让我觉得庆幸，“千面叔也是，已经院了。”

我，就是你呀。

他把我扶起来，在我背后垫了两个枕：“还以为你真就醒不过来了。”

杨运，就凭现在的你，也想救这百里家的小？

杨运？！

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四肢麻木，僵得几乎无法动弹。

猛地惊醒过来，前白茫茫一片，重的消毒的味提醒我，我在医院，顾飞坐在病床边上，吃惊得盯着我，手里的烟掉了都没发现。

顾飞没有问我那天的事，接下来只是沉默，甚至都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朝千面叔下手，照他之前对千面叔的信任和重视，这可不正常。

那张照片上穿着制服、梳着七分的“我”一闪而过……在骊山墓中的经历，顿时朝我席卷而来。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