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照没有说话，对着玉堂唱起了歌：“亲的人啊携手前，携手前，我们的生活充满光，充满光……”

“那就辛苦你了，如果我赶不回去，你替我向田表叔请个病假。”玉堂一脸歉意，宏照到了一件好事，心里有一无比酣畅的愉快。

两人原路返回，宏照问：“今天要不要到盐湖镇借宿？”

书本，几年功夫竟然把学校图书室的书看了个遍，真正长了不少学问。学校很多书上都有他作的批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有他的批语：保尔意志，不折不挠，是我学习的好榜样！《红岩》中有他的批语：甫志，可恶的叛徒！《野火风斗古城》是一描写我党地下工作者的生活和斗争的长篇小说，人关系复杂，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借阅此书的人很多，因为有他大量的批语，他的批注癖很快传到了田校长耳朵里面。有一次，田校长在会上而不地了一下：“我们的教师要像护自己的睛一样护学校的图书，不要在里面写画。”玉堂耳一下就了，又不好发作。自己是个民办教师，前途命运掌握在校长手中；其次作批注的事也上不了桌面，**喜在书上批注，永远不会有人指责他，因为他是主席。

第二天下午，玉堂时回来了，两人没得上，就了会场开会。

宏照掏两烟，递一支给他，说：“朱宏照到此一游。你呢？”

临到宏照，玉堂跑得远远的。宏照望着玉堂已经刻好了，一时着急不知刻什么，在玉堂的促下终于一咬牙，使尽力气，在条石上刻了一行字：“朱宏照费。”

“我简单啊，从盐湖镇跑回去，然后要二黑开车来带我。”宏照骑虎难下了。

路边有个小饭店，两个人奢侈地要一份红烧鱼，一个青菜汤，四大碗米饭。肚吃得胀胀的，打着饱嗝，走了来。

宏照装作极其认真的样说：“我一个人回去，替你请半天假，或者你趁大早赶回去上班。”

玉堂无缘无故地骂：“白镇真是个绝地方，今天居然没有遇到一个熟人。”

玉堂脸上现灿烂的笑容：“你明天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

玉堂愉快地回答：“和你一样，茅玉堂到此一游。”

两人下山，走在街上，玉堂问：“你刻了什么？”

学校大会小会都是在教室里行。茅玉堂永远是老样，短短的棉袄，草绿的雷锋帽，一支香烟叼在嘴上。

“她不改嫁全是为了我……”玉堂突然冒一句。

“那你怎么回去？”玉堂双手搭在车把上，脸调转过来望着宏照。

没想到玉堂信以为真，左右为难了。

北边窗的玻璃破了一条，风丝丝地来，玉堂有些吃不消，便移到张玉兰边坐下。宏照坐在最后一排，会议内容一百年与他无关，便到桌肚里搜索，果然找到一本没有封面的小人书，有滋有味地翻看起来。几个年老的女教师在着线的样和针数。徐国庆在前排已经打上了瞌睡，沿到桌上，有人在偷笑，说徐主任又放养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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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照答应：“好。”

宏照知他在说谎，也不说破。

玉堂先刻，也不知刻了什么。

现在，玉堂的手瘾又发作了，他从地上捡了一锈钉，拉住宏照的胳膊说：“我们在石上各刻一句话吧？我们互相不要看，刻完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