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还在一起？”

“随棠，我只有你一个人。”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随棠的双手被他握住，他问，“现在开始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信吗？”

她叫他的名字，摇，“萧钧默，真真假假我都分不清了，我也想象之前那样相信你，可我觉得那是自欺欺人。”

“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那孩呢？叫你爸爸的那个孩，你如何解释？”

“程孝正的。”

“……”

随棠一眨不眨的瞅着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良久，她回自己的手走在了前面。

萧钧默跟在她后。

远几盏渔火，忽明忽暗，风起的涟漪忽隐忽现。海平面没有尽，挂着的上弦月，缺掉的那一半，就像情里的不完。

“程孝正和我的关系你很清楚，他和傅恩希在一起，完全是于一病态的报复心理。恰好那时候我带傅恩希回家，家里人不肯接受她，她负气的接受了程孝正。后来她怀了，亲耳听到程孝正对我说他从来就没有看上过她，只是利用她，看到我痛苦，他就特别痛快。

那时候傅恩希很年轻，和你现在差不多，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她试图让程孝正正视他们俩的关系，可程孝正当时对她说了很多不堪耳的话……傅恩希家里欠过利贷，为了还钱，她去陪过酒，正因为如此，被我父亲撞见，之后带她回家被认来，父亲然大怒，不允许我和她再继续往。

程孝正也是拿这件事去刺激她，一个女人，丢掉了尊严去求一个男人不要离开，到来却换来他的恶意诋毁，她近乎崩溃。那段时间她神状态很不好，我陪她去过医

院，检查过后得知她的不适合再怀，如果这个孩不要，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孩了。

书是没法继续念了，我带她回国，去了别的城市，她生孩的时候，边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因为她不敢告诉她母亲她生孩，未婚先，还被男人抛弃，这不是任何女人都有勇气的。

其实我对那孩好，极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她是程孝正的女儿，是我们家的孩。说到底，我并不认同当年我父亲跟他前妻离婚，连同孩一起离开萧家这件事是正确的。程孝正的母亲是一个在为人事上极其偏激的女人，她的是非观和常人不太一样，这对教育女很不利，如果程孝正他在一个健康的环境长大，就不至于会变成后来的样。我并不痛恨程孝正，他的女儿傅程程，我不希望她将来过得不好，我是她的长辈，我想看着她长大，哪怕被她误以为我是她的父亲。

今天老太太倒，是被气的，她见了傅恩希，傅恩希对她说那孩是我和她生的，这事情不仅仅是老太太，家里没有任何人能接受。我和程孝正是兄弟，怎么可能共同拥有一个女人？傅恩希现在变成这个样，不在我的预料当中，我甚至搞不懂她是为了什么？我记得她在待产的时候对我说，她是真的上了程孝正。尽恨他，却不能否认自己对他的情，那情况下说的话，不可能是假的。我给孩起名叫程程，母亲的姓，父亲的姓，是她的名字，傅恩希也不蠢，怎么就想不到？”

他语速不快不慢，有条不紊的说着，随棠就在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他不知自己的话她会不会相信，说了这么多，她一反应都没有。

随棠打了个嚏，她停下来。

“是不是很冷，我们回车上去。”

他伸手去搂住她，却被她推开，随棠大概是真的冒了，说话也有瓮声瓮气，“程程是吗？”

他怔了怔，然后。

“十一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