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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顺手遛良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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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蝶儿却不搭理他,将琴在船板上只是一搁,竟起避往船舱里去。那一起、一避,纵云回雪,其秀媚无以过之,步法态竟不是人间所有。

舱尾一个童往云剑来路上望,微微一怔,回想向主人说什么,另一个童阻止了。两个童都重新安静了,垂袖侍坐,如同本不会气的纸剪假人儿,听他们主人一路急板下来,哀切激昂,不似唱前人戏文,竟似祭自己家国,唱至:“前若有你先辈在,江山哪会就此终?”声遏行云。云剑手中弦音,竟随之一恸而绝,只余潺潺声。青衫人缓过一气,便转为清唱:“夜沉沉,风萧萧,满地银霜……”已是最后一段,连排四句,每一句前都有三字叠应,清铮铮铺下去,好似风拍铁,唱得了,像什么鬼狐在夜啼、又像杜鹃儿哭啊哭的便呕了一血,到最后,“我泪洒膛”时,揿着,一个踉跄,力竭倾倒。云剑双臂扶住,抬眸,望向来路。

说是无情绪,却已风情、绪。那把琴儿仿佛都已经醉了,着那人手儿轻轻一拂,便自动的吐千年的幽怨心曲:式微式微胡不归。

青衫蝶儿若是等一等,云剑就能拉住蝶翼了。

停了有一段柳丝那么细的窒息。

...

现实中没人会这样穿。

伴这断声,起一句凄厉念白:“月儿啊月儿,从明天起,你再也照不到我——蜀国的山河了!”竟是生行的《哭祖庙》,且是老生。念白毕,云剑承弦,青衫唱者便起唱:“未见先帝血泪抛,一见先帝心如绞。皇祖开国创业艰,赤手空拳兴皇朝。”这样峻、这样怒、这样清朗朗的凛厉。

...

唱戏人,披青衫,将规行矩步唱作了岁月殇。

蝶没有等。

往的青衫、不是侠客在风中畅意飘拍的青衫。这件青衫,青似天叶来的血,形似醉于泉而失足翩落的蝶。

云剑正是踏着这曲儿而来,看到那人,却又痛般举手撑住了额角、牙痛般叹息:“蝶儿!蝶儿!”

云剑拍向前,叹息着再唤一声:“蝶儿!你怎么来了?”

这条无灯的灯舫上,披着戏衫的戏中人儿,却没有唱。只是无情无绪的垂手拨弦。

这一声里的无奈、与呵护,若叫某些姑娘家们听了,准酥在地、将一都付予云剑,从此生死予他。

青衫人儿半倚船舷,并未回

手如蝶翼,停在弦上,抚下了琴弦的颤抖,蝶翼自己却颤起来。

琴音停了。

弦如急雨,一阵杀伐,骤停。

客人是林代。

云剑长叹一声,足而起。

那如笑的哭、成哭的笑,最断人

两个童膝行向前禀:“老板起唱时,客人就来了。”

有些戏袖,远看着白,近看,其实已经很旧很脏了。越是白的东西,越是不耐磨折,尤其在那朝秦暮楚的戏台上。

不待回答,便拉起琴弓。

那两个素衣小童,忙忙的从船舱中奔起船的素烛笼,动作既轻巧、又可,远望去真似一双懂事极了的小狐狸、小猫狗,那一类的小动。又或者是绒扎成的球、被风动的罢!到哪儿,哪儿的烛笼便亮了。船清蒙蒙的亮了,他们可极了的向云剑遥遥行个礼、似乎还吐了吐,就躲船舱中了。

你几曾见过翩然蝶儿会等人?

袖白如一段月光。

舱中掷起清音,确实是笑,直朝月穹掷上去,浮华倾尽,一束清心,却原来是哭。

枣骝儿自己慢慢在岸上转悠、活动活动脚、找草儿吃。船舱中幽幽的一声嗔:“你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

天晚了,天晚了。我在这里,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邱慧天、还有英姑,一起护送着她来。(未完待续)

这个人的袖,却永远都是洁白的,尘不染。

云剑中无奈之,弯腰拣起那把琴,:“如此,我替你把弦,你替我笑一声如何?”

云剑足落于船舱上时,青影已经闪船舱中,却有一段袖,盈盈拖在门外。

它借了些早已失传的古制、并加上了今人最狂野的想像。

唱的是什么,不戏服是红是黄、是绣凤还是刺蟒,拖下来的袖,永远是白的,如一切都涤净后的光。

除了戏中。那抹煞了现实与梦想、模糊了规则与界限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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