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他们是什么人？”

恨也是一神力量，凌修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凝实恨意，说明对方神魂力并非阿力所说的那么糟糕。

凌修情绪低落，没有注意到云慕面的变化。

凌修没有回答，不自觉的看了看一旁的布告。

沉片刻，云慕宽：“无法开启灵窍，确实不能成为玄者，却未必不能成为者。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只要你足够，足够勇敢，总有一天也能成为这片天地的者。”

云慕神情有些犹豫，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算了，没事了，你们走吧！”

云慕好笑：“我当然知他们是山外山的内门弟，我是问，他们为什么要为难你？以你的格，不像招惹是非的人。”

冷修怔了怔，没有隐瞒：“当初我被仇人追杀，君大哥为了救我，两灵窍被毁，山主前辈说……说君大哥今后恐怕难以跨玄宗之境……君大哥是山外山的首席弟，我连累了君大哥，所以他们都恨我。”

阿力叹了气：“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吧，你先天不足，无法开启灵窍，注定这一辈只能是个平凡的人……不要再想着报仇的事情了，好好活下去，也不枉大师兄救你一命。”

“云……云大哥，无法开启灵窍，就真的不能成为玄者吗？”

山外山的弟都走了，周围的人群随之散去。

听到云慕询问，凌修这才回过神来：“他们都是山外山的内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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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你……你好自为之吧！”

“……”

“等等。”

凌修心里异常难受，不由把底下，然后咬着嘴不让自己的泪掉落。

有些人，注定失败，却从未放弃。

阿力倒是坦，拱了拱手：“阁下还有何事？”

有些人，或许害怕，却不会退缩。

云慕突然开叫住阿力，老罗与小武等人立刻警惕的看着云慕，以为对方想要为难阿力。

其实，云慕是想打听一下君莫问的消息，不过这里人多嘴杂，他不想太过引起别人的注意，免得节外生枝。

受到凌修情绪的波动，云慕微微有些诧异。

“什么！？”

阿力颇为疑惑，却没有多问，而后带着一众同门离开了小镇。

……

说完这话，阿力拍了拍上的尘土，朝周围同门招了招手：“我们走……”

……

凌修心有不甘，中充斥着恨意。他好恨好恨！恨这天地的无情，恨那仇人的毒辣，更恨自己的无能。

“我……”

……

云慕两世为人，经历过许多事情，也见过不少的奇迹，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看得透，看得真。

云慕眉锁，张了张嘴想问继续追问，不过话到嘴边，他又克制住了。

见云慕不说话，阿力忽然转向凌修：“凌小，你来这里是想参加山外山的弟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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