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他既是奥古斯丁，又是……

更多的雨已经从天上不断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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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斯特。

这也是，他和神，最后的约定。

说最后一句，他已经是状如疯，完全没有了从前的从容淡定。

像是有某个梦魇探了手，正在把他往噩梦里拉扯。

“于是你了一件事情。”

“不准你侮辱我母亲！”骤然，就在那个时刻，原本平静淡然的奥古斯丁，突然变得表情狰狞，他愤怒的，暴怒的，凝视着阿什纳约，仿佛要把他吃了。

已经有郁的罪恶的味从里面飘来了。

“不得不说，你的运气不错，你恰好知一足以致你的师兄霍，克于死地的事情……那是你的师兄，信任你，才告诉你的。”

“看来你不太记得了，不如我来提醒一下你？”奥古斯丁很慢条斯理的，好整以暇的，好像是要行一场教学，而不是要立刻杀了阿什纳约。

“你想要坐那个位置，梦都想，你觉得你比谁都有资格，就算是那个被全联赞誉的光王陛下，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只有你，只有你才是真正有资格领导纹术士协会的人，对吧？阿什纳约，会长阁下？”奥古斯丁的语气还是很轻柔，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看起来，你是想起来了。”奥古斯丁很满意地，“二十年前，本来要接任纹术士协会会长的人，是霍，克，不是你，无论是人品，资历，实力，事，你没有任何一能够比得过他，但是你不甘心……”

“二十年前，你接任纹术士协会会长的那个晚上。”奥古斯丁低低的话语，仿佛一只正在缓缓打开灾难之匣的手掌。

“所以你去威胁你的师兄，跟他说，如果他不退竞争，你就把事情给去。”奥古斯丁还是语气平淡，“你的师兄答应了，放弃了竞争，你如愿得到了那个位置。”

终于是下雨了。

“你……”忽然，阿什纳约的语气就变得颤抖了起来，他的手也在抖，他看着那年轻人陌生又熟悉的脸孔，一下就知他到位是为了什么而来了。

“是啊，是啊，我错了吗？”阿什纳约已经有些癫狂，他大笑了起来，“和的女人结合，还生下了孩，不是人类的耻辱吗？我的，就是最正确的事情。”

说到这里，阿什纳约已经整个人都在颤抖了。

但没有人敢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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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你千算万算，却还是漏算了一个人。”但是下一刻，奥古斯丁又变得平静，“你死了我的父母，却忘记了，他们还有儿吗？”

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不过我师兄也是个狠人啊，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亲手杀了那个女人，呵呵呵呵……比起我来，我师兄，不是更加残忍吗？”

“所以说，嫉妒和贪婪，真的会把人变成鬼的。”

“不过也是，不就是一个的贱货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反正……”

那个迷失的灵魂，回来复仇了。

“可是你不放心，你觉得只要你师兄在一天，你就会不安宁，所以你脆一不二不休，把那件事了去。”

“住嘴！”阿什纳约突然暴怒了起来，他伸了手指，指着奥古斯丁，“不怪我！不怪我！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罢了，我有什么错？我的师兄，那个废，既然沉湎于和的贱女人厮混，那就脆走得远远的好了，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最后一句，他的脸还藏在长袍下，却已经完全可以从话语里会到他的狰狞。

现在，在滂沱而下的雨里，站着一个面容平静的年轻人。

雨就砸在每个人的上，像是要把这些人都带回二十年前的某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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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个夜晚，也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