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小伙计见杜九和安乐玉店的一个事非常熟悉，有说有笑的，不像是客人，反倒是像亲戚一样。隐隐约约还看到杜九跟那事说了要的事情。因为离得远，没有看清楚，更听不清。

店小二想了想，摇摇；“掌柜，这和我们店铺里熟悉客人不一样。小的虽然年纪不大，但看人的本事有几分的。这姑娘和掌柜，事说话随意，像是亲戚，熟人一样。还有啊，小的，跟在那铺里的一个端茶到店小二得很熟。这安乐玉店卖给这个姑娘的玉石，都是上好的，甚至赔本卖给这个姑娘。”

店小二也是个机灵的，他是糕铺里最好的伙计，卖的东西最多，得到的赏钱最多，现在已经成为杜大海最为看重的伙计。还想着以后店小二好好，以后提他个掌柜。

杜大海忙完了之后，见店小二回来了，问：“你去一个上午，看到什么了？”

杜大海也发现了，每次杜九妹来东市，虽然不是直接去安乐玉，也去其他店铺逛逛，但很少买东西，反而去安乐玉店买了不少玉石，原石。

杜大海跟店小二画了大饼，而且在铺里收不错，店小二对杜大海激不尽。见掌柜有空了，而且十分关心刚才那姑娘的动静，便把自己的疑惑说了来：“掌柜，小的几次跟着那姑娘，发现这姑娘和安乐玉店，有蹊跷之！”

和文淑梅分开，去最好的糕铺买了几包心带回去。

“次次都是赔本。”店小二回答，“这姑娘每个月都要从这里走不少的玉石，价值上千两，要不是事先知这铺是谁的，小的甚至觉得这铺就是这姑娘开的了。”

“经常来得客，我们不也是很熟悉？”杜大海疑问，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有说服力的原因。

“你说说，到底有何蹊跷之？”杜大海问，想听听这店小二的观察。

店小二回来之后，见杜大海正在忙碌，并没有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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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听到这话，杜大海微微一怔，开店生意，即使遇到熟人来买东西，可以不赚钱，但绝对不能赔本，否则还赚什么钱啊！

店小二想了想，：“这姑娘来东市，每次都去安乐玉店，和店铺里的掌柜，事都非常熟悉。”

欧兰馨又对着画册挑了手镯。耳环，玉佩，吊坠，发网的样式，让下人了定金，这才跟杜九。文淑梅离开这里。这是欧兰馨最开心的一天，等不及回家跟娘亲分享。

“如此甚好，否则送给杜九姑娘有寒碜了。”欧兰馨笑，不能用的东西，送给别人也好。

且说杜九妹自从东市，就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伙计盯上了，这就是杜大海代的。只要看到这儿姑娘过来，就要跟着，查清楚这个姑娘来这里什么的！

“是一次赔本卖？还是次次如此？”杜大海问，的确非常奇怪，他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