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不好。”广陵王并不觉得那是风灵儿的错，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妻。

看着小九儿在光下，明眸皓齿，乌发披肩，莹白亮亮的肤，着哀怨的动作，广陵王更加乐呵了，：“你是女儿家，生来就是享福的，不需要如此殚竭虑！”

脸小孩都觉得蹊跷，那个下毒想要顺推舟的人这次行动，算是失败了。

“呵呵，就像小九儿说的那样，不要把她们当成金丝雀养着，要当成天空中飞翔的鹰。”风清扬，“最近我可听说了，广陵府有两位巾帼女英雄啊！”

杜九妹不认同，反驳：“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适用于国家，也适用在人的上。凡是预则立，不预则废。若是我们可以提前好准备，就算发生了，我们也可以尽量减少损失。你把我们当成笼中的金丝雀养着，可一旦了笼，就无法活下去。小九儿，虽然享受长辈们的疼，但我更希望自己可以大，等到没有笼保护的时候，不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翱翔在天际的雄鹰！”

风清扬摇摇，叹息；“好了，不说那些事情了。我们杜五郎，八郎，杜轩要求严苛，但对七妹，小九儿非常溺。在娘家无所谓，可到了婆家，若是心里没有成算，本就不行。”

“不用那些！”风清扬笑，“女虽然需要遵守三从四德，但也要有自己的空间。为何男人能骑，女人就不可以？”

杜九妹不满，哀怨：“爷爷，小九儿长大了，可以知这些事情了！”

“啪啪啪！”风清扬从外面来，给杜九妹鼓掌，十分赞成杜九妹的话，“杜啸，咱们当年就是把灵儿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她对人对事的判断能力很差，边了细，都分辨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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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线索，不代表能够查到，广陵王不想让太多人知这些。

“巾帼女英雄？”杜九妹讶然，“舅姥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那你说怎么办？”广陵王无所适从，因为广陵王好几代都是单传，只有一个男丁，已经好多年没有嫁女了，就知着女娃，不知如何提？

杜九妹一听，一副愧不敢当的样，摇摇：“舅姥爷，我们只是会骑，没有救人，也没有上阵杀敌，当不得巾帼女英雄。这些人之所以这说，想必是反话吧，觉得我们妹两个骑，招摇逛市，于礼不和吧？”

风清扬是一代大儒，一辈潇潇洒洒，否则也养不风灵儿那样钟灵毓秀的女。

“广陵王府两位妙龄姑娘，长途疾驰几十里，一路上可是有很多人看见，而且你们在城门暴漏了份，所以就传来了。”风清扬哈哈笑，“你们的术，比一般的男还好。”

“你的推算是正确的，对小满儿下的，另有其人。”广陵王沉声，“只是现在我还不方便跟你说，等到我查明白了，再跟你们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