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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想笑就大声的笑，想走就走，想睡就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想一想，从前的她，耽误了多少好的时光？

“檀

“说真的，真的很辛苦，我质差，途中好几次其实都要持不住了……”

“甄艾，说说你吧？”程灵徽却已经转了话题，微笑望着甄艾：“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那样柔柔弱弱的你，竟然能没有掉队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

这一次借着他与妻度月的机会，她悄然的走，这几个月，她知林漠到都在找她，她也知林漠找到她，她会是什么下场，可她就是不愿意再回去。

程灵徽也笑：“真是和第一次看到你时大不相同了，现在啊……就是个假小！”

“还有啊，你的发这么漂亮，怎么舍得剪掉？”

程灵徽是见过她长发的样的，真是的让人心动，虽然现在短发也很好看，可是她觉得，甄艾应该也是如她一样，还是喜一长发的吧。

迷迷糊糊之中，她还没能开讲答案，可脑海里却已经朦胧浮了那一张脸。

幸好她还年轻，幸好她的时间还那么多！

程灵徽等不到她开，却已经自顾自的平缓说：“我上了一个不该的男人，我不知怎么办，我得不到解脱，甄艾，我的心，很苦，很苦……”

“这样的企划案，以后不要再现在我的前。”

甄艾说着，却是一笑，甩甩发：“怎样？酷不酷？”

她是尝过这伤害的滋味儿的，可是此刻，看着这样的灵徽，心里那么多的话，却无法说，到最后，也只是简单的一句。

“灵徽，如果你把我当朋友，那不如听我一句劝，离开他吧，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也不要，伤害无辜的那个她。”

拉近了一些。

总是带着一坏坏邪气笑容的狭长眸，菲薄骄矜的总是透几分的慵懒和不羁来，那一张好看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脸，到最后，渐渐在她面前定格成温柔如的模样。

这一刻，寂静的山之中，她对着相识不过数月的新朋友，说自己心里封存的快要将自己疯的话语，程灵徽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有锦衣玉，也没有佣人照顾，她反而一日比一日健康起来，那一张脸，更是褪去了苍白，有了可人的红。

相比从前，她真是更喜现在的自己。

她竟然真的就那样乖乖的避世在一个园里，一些无谓的无病，竟然从没有想过，要去看看这世界。

他住她的手臂，指下逐渐的用力收，她痛的几乎要哭来，可他却不肯放过她。

“灵徽，当初是你先来招惹的我，如今我上了心了，你却想走？”

甄艾忍不住摸摸脸，肤不如以前那么细腻了，但人的气神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程灵徽淡淡的笑，笑着笑着，却声音哽咽了：“你一定会瞧不起我的是不是？”

“甄艾，你有没有的人？”

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面前的文件夹啪的一声合上，然后丢在来人的面前：“拿下去改，不，重新，你这样的案，连改的价值都没有！”

“灵徽……”

甄艾半梦半醒的时候，程灵徽忽然轻声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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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也这样劝过自己好多次。”程灵徽苦笑摇，忍不住的抬起手，抚住自己的右臂，那里，曾经被林漠亲手折断。

“他有妻。”程灵徽躺在床上，翻了个望向甄艾，山里的月那么的清亮，甄艾甚至能看到她漆黑的长眉之间每一个细微的纹路。

“没办法啊，我想着以后四奔走，也没时间打理它，那就脆剪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