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嫁齐府之前，苏络锦不甘摆布自尽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死了。。。”没想到他最想问的竟然是这个，颜以筠还是小声回答。

“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齐煜在她耳边轻声，像是许诺，只是半响方回过味来，有些张的看着她“苏络锦真的已经死了吧？她会不会再回来？”

“对，”颜以筠答了这个字，齐煜仿佛松了气般伸手将她抱过来，密不透风，“你。。。你这是什么！难你不怕我？”

“什么意思？”齐煜一愣，他所能想象的最可能的结果无非就是这世上真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存在，苏络锦已经不在了，而面前这个是跟她长得一样的替，可是就算发挥他所有的想象力，恐怕也无法想到灵魂穿越这样的事情。

“只要是你就好了。”没没尾的一句话，颜以筠却听懂了，随即一颗心也跟着放下，他说是自己就好，原以为他会害怕，会把自己当妖怪，哪怕是需要时间适应她也能接受，可是却不想齐煜所在乎的从来就是她而已。

颜以筠微微垂眸盯着地上的一角，不敢看齐煜此时的表情，只是持“就像我之前所说，苏络锦已经死了，我来自几百。。。甚至几千年之后的未来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其实也死了，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就到了这里，还成了苏络锦，借由她的继续活着，这样你能听懂吗？”

“这么说，之后我见到的就已经是你了？”

这次换颜以筠愣住，半晌放，只是依旧不敢抬，像是等着审判一般，垂眸等着齐煜继续问“那真正的苏络锦是什么时候死的？”

“你说你其实是借尸还魂？”齐煜虽惊骇，可他聪明过人，又自小在龙卫那样的地方生活，比常人的接受能力总是快了许多。

“傻丫。”齐煜叹了气，想要说什么来斥责一番，可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奈的心疼。

一瞬间被揭穿的尴尬，颜以筠默默“是，我怕你会面对一个陌生的人，更怕苏络锦会伤害你，所以。。。与其提心吊胆的过日，还不如趁早离开。”

颜以筠又咬了咬下，这个动作似乎是无意识的习惯，每每她张无措的时候就会如此，可是看在齐煜里只是一阵心疼。

“你若不愿说，我也不是非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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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有个和尚跟我说，她或许还会回来，”颜以筠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齐煜反应极快“所以你那次在京城会跟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就是怕苏络锦再回来？想让我离开？”

微不可见的摇，颜以筠低声“早晚都要告诉你的，这件事瞒着对你并不公平，我其实不是苏络锦，可也是苏络锦。”

她若不愿说，不愿再去回顾之前的那些痛苦，那么齐煜也不会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