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般的怒意——

“好啊！十三年了，你又跟哀家玩儿这！”她面颊上犹自挂着泪珠，的话语却锋利如刀刃，“这一遭，你又要算计谁了！”

景砚又气又痛，咬着牙，死命撑着，使得自己不因无助、哭泣与痛苦而颤抖不止。

今日之事，既然发生了，她就知自己不可能全而退。既如此，随它去吧！

最好，太皇太后赐死了自己。从此之后，便再也不用受那双重的煎熬了。

“不开？哀家替你说！观星台是怎么回事？和皇帝卿卿我我是怎么回事？”太皇太后愈发的咄咄人，“你当哀家睛瞎了吗！当哀家不知你的心思吗？皇帝和哲儿长得像，你动了心思了吧？哲儿去了十年，你熬不住了吧？”

景砚愕然抬，中泪光盈盈，几乎难以相信这样的话语是从大周最最尊贵的女人中说的。

她是动了心思，对宇文睿动了心思，可她，没那么不堪！

太皇太后见她有了反应，冷冷：“可叹哀家只当你抚养皇帝长大，名为姑嫂，实则胜似母女之情。哀家放心于你对哲儿的情意，由着你去照料、亲近皇帝，谁承想……谁承想竟是养虎为患！”

景砚听到此，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团大团的泪无声跌落，柔的躯抖成一团。饶是如此，她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哪怕一儿声音，像是无声的对抗。

太皇太后越发说的兴起，直指着她，：“哲儿去了十年，你若对别人动了心思，哀家或可睁一闭一，忍了。可你不该！不该对哀家的阿睿动心思！宇文氏前世欠了你的，还是欠了你景家的？”

她急着，续：“你对阿睿动心思，已是大错，却还要诋毁哀家的哲儿的名声！她已经去了！还曾是你的枕边人！你扪心自问，难不愧疚吗？”

景砚闻言，忘了伤悲，哑着嗓急问：“母后何此言？”

太皇太后盯她，中迸危险的光芒，一字一顿：“你又在跟哀家装糊涂吗？皇帝亲赴漠南是怎么回事？芷兰轩住的那个孩是怎么回事？”

景砚一滞，不由辩：“那孩，是故逸王宇文达同漠南长郡主的女儿……”

“可朝野间却传言，那是哲儿留在漠南的血脉！”

景砚愕然。

太皇太后恨：“别跟哀家说你不知！没有中的授意，哀家不信，谁人敢传这等消息！没有你的主意，哀家不信，皇帝会这么！”

景砚震惊。

她怎么会给皇帝这样的主意？这简直就是有损哲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