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秋姨想也没有想，倒是快地否认。

也不知哭了多久，秋姨终于停止了哭泣，背对着楚伊人整理了一下仪容，便重新端坐在楚伊人对面，地磕了一个，十分恭敬地说，“少万福金安。”

秋姨接过手帕，整个人像是崩溃了一样，整个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是，此时此刻，疯婆本人竟然毫不犹豫地否认了，这让楚伊人一下就有些无从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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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楚伊人伸手阻止秋姨继续说下去。

既然不相信，那为何又要纵火？

“不是不信，只是需要想想而已。”楚伊人伸手了眉心，“你昏倒在归荑园的角落，手里拿着火石，大家理所当然地就会这样认为的。你没有纵火的话，那么就是说，你被人陷害了？可是为什么要陷害你呢？是因为你最有动机吗？你视夫君如亲，费尽心力养育他，在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或者看到了什么的时候，一时冲动这样惨烈的事也是有可能的。躲在暗的人正是看准了这一，才会设局陷害你，同时又让自己游离于这件事之外。”

楚伊人知自己已经得到了秋姨充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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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相信？”楚伊人反问一句，“不论是你是真疯还是假疯，疯说的话总比装傻的人说的话，来得更真实一些，不是吗？”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相信自己！

“秋姨？”

在她一直以来的观念里，疯婆就是纵火的人，只不过纵火的原因或许是受到了别人的挑拨和蒙蔽而已。

说到最后，她自己已经被成功说服了，蓦地睁开双，犀利地看向秋姨，“秋姨，你好好想一下，在你昏倒之前，曾经接过什么人？或者经历过什么事？”

这样的话，让秋姨中的泪缓缓落，可是她并没有抹去，而是急切地了，“是！和秦府其他人相比起来，我是疯，可是总比他们那些装傻的人要百倍。”

此刻，楚伊人整副心神都放在了秋姨上，对他的现和离去毫无所觉。

而且，她以为也正是这样，秦彧才会带她来见疯婆。

楚伊人懵了。

楚伊人闭着睛，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大通。

听着她的问题，秋姨双蓦地蒙上了一层汽。

秦彧在外面听到了，心中一动，连忙窜到门边，却看到楚伊人好端端地坐在地上，反而是秋姨趴在地上哭得那么地伤心绝。

面前的这个人，真的能让自己敞开怀将事情说来吗？

他嘴边一个意味远的笑容，不动声地又走到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等着里面两人结束谈话。

看着秋姨疑惑的神，楚伊人咽了咽，不自在且小心翼翼地开询问，“那个打断一下，纵火的人不是你吗？”

“怎么？你不信？”秋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不喜怒。

不过她没有急着追问秋姨当年的事，只是给她递过去一块手帕，“这些年，辛苦了。”

“你，你相信我？”秋姨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