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舜英嘴边扬着一抹冷笑，语气淡淡地对着后站得笔直的丫环说，“芳儿，过来让夫人好好瞧瞧。”

夫君似乎更为信赖宜桃夭。

“啊哈。真不知我刚才哪一句说过，小五的死跟你有关？”楚伊人一下就抓住了重反击。

“今个儿，我就如你所愿将芳儿擢升为你的贴丫环。不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你有些熟呢？之前在哪里事的？”

小五？舜英的脸苍白了一下，却很快地稳下心神，“小五因为内疚发了疯，伤了我之后湖自杀，这是大家都知的事，你为何要将她牵扯来？”

“是。”芳儿低垂着，款款走到牧静姝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跪地磕的大礼，“婢芳儿向夫人请安，愿夫人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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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重。我在这件事的时候，全凭心意使然，并没有要以此相挟她为我事。”舜英冷冷地应，“我一向都学不来夫人那施小恩惠便抓住人心的御人之术。”

“然后她就带你回来事？唉，这既救生命又救人生的恩情，最是难报了。不知你当算怎么报答舜英的恩情呢？”楚伊人说着，故意看向了舜英，“舜英你说，你准备要她怎么报答这个大恩？”

虽然她不知其中的缘由，但是她知这绝对不是好事！也就是说，即使自己一如既往地隐忍着，装一脸无害的样，宜桃夭也不会像牧静姝那样对自己有任何的同情心。

果不其然，舜英恨恨地看着她，“夫人，何此言？我什么时候过这既施恩又威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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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人，芳儿自小孤苦伶仃，前段时间因为太饿，偷了别人一个包，差要被打死的时候，是英姨娘而救了我。”芳儿无惧楚伊人的打量，缓缓将自己的世说来，滴不漏，完全看不破绽。

她这大不敬的话，让绿兰和成蝶同时皱眉。

她本就不能有一丁儿取胜的机会啊。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客气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哦？没有吗？”楚伊人眨着睛看着她，“那么，小五是怎么一回事呢？”

“虽然你是夫人，但是也不能随意污蔑我。我舜英指天发誓，小五的死跟我无关！就算去到阎罗殿上，我还是敢这么说！”舜英双怨毒地看着楚伊人，一脸正气地说。

反倒是被呛了的楚伊人，一脸笑意，“哦？是学不来呢？还是不屑学？我这人心，只能用这些小恩惠来收买人心，哪里像你这样厉害，恩威并重，既施恩又威胁，让她们不得不全心全意为你事。”

芳儿依言抬起，直直地看着楚伊人。

楚伊人冷哼一声，脸变得异常冷峻，“真的是这样吗？你别以为我现在没有证据就奈何不了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为小五伸冤报仇的！”

舜英的脸变得异常难看。可恶！一切都怪自己过于心急了！

“起来吧。让我好好瞧一瞧你。”楚伊人里闪着玩味。

这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