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伊人一脸恍然，一副被说服了的模样，可是上又笑着说，“可是现在我才是当家主母，我就是想这样发，你说怎么办呢？”

“这，这……”明明是大冬天，陈事却惊得一冷汗。

便钻了书房，不到一个时辰就笑眯眯地带着绿兰去了账房，“陈事，你明个儿照这个来发年赏金吧。”

“可是……”陈家的五官差就要皱在一起了。

“咦？我不是当家主母吗？难这事还不能作主，还要惊动吗？”

“夫人，老夫人还没恢复，实在不宜见客。”娘挡在碧玉园大门，冷冷地说，“老夫人说了，您如今是当家主母，府中事务都由您作主，无论是年赏金还是别的什么，她都没有意见，夫人尽便是了。”

他看似在解释，其实在拐着弯说着楚伊人不懂世故。

“我知啊。陈事刚才的那番话提醒了我，自从上次被气以后，我就没去探望过她，如今想来还真是不孝。趁着还有时间，就过去看看吧。”楚伊人轻松地说，“嗯，顺便商量一下年赏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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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把自己写的一张纸和绿兰登记的人名一起递了过去。

“夫人，这边是去碧玉园的方向。”绿兰提醒。

“夫人，不知老夫人是否同意了？”陈家怯怯地开问，这件事牵连甚广，他实在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陈事毕恭毕敬地接过来，摊开一看，脸立变得难看，他皱着眉，有些勉地开，“夫人，真的要照这个来发年赏金吗？”

绿兰一愣，夫人还真敢胡扯啊。

“当然。”

商量？明明都已经定了下来的事，这不叫“商量”，而是叫“知会”好吗？绿兰微微皱眉，在她里，楚伊人这本就是去挑衅。

可是不容她多想，楚伊人早已翩翩走向碧玉园。

她闹心，那么他们也得跟着闹心。

“小的不敢。小的谨遵夫人吩咐，明天就照这个发年赏金。”陈事咽了咽，最终还是弱弱地应。

很显然，这是秦老夫人的负气话，她依然在生楚伊人的气。

她的语气十分轻松，可是却让人毋庸置疑。

“呵呵，放心吧。”楚伊人一阵虚伪的笑，“知这件事，她并没有提异议。如果你不信，大可去问问，或者我让绿兰把娘找来？”

楚伊人心愉快地走了账房，却不是回去蒹葭园，而是往碧玉园走去。

虽然他还不晓得这个夫人的厉害，却知老爷是站在她这边的，只求那些人能知晓冤有债有主的理，不要找他理论才是。

“小的不敢。”陈家连忙跪了下来，“只是一直以来，英姨娘在发年赏金之前都会跟老夫人商量，小的一时没有转过弯而已。”

“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楚伊人凉凉地笑着说，她当然知自己的这个决定会在秦府掀起狂风浪，可是她就是要这么，谁让这些人越来越让她觉得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