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舜英便将这些天传得特别激烈的传言逐个说了来，丽的凤目一直看着楚伊人，却没发现楚伊人有些什么异常，只是偶尔莞尔一笑，大多的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反倒是一旁的小五，听得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婢也一样。”小五忙不迭地开，仿佛害怕她们不相信一样，还重重地了几下。

“没有。”楚伊人想都没想就回答，然后款款地走回去坐了下来，“不知是什么样的传言？”

不！一切都过去了！不能再被过去击倒！舜英自我振作了一下，便主动开问，“夫人这几天都在园里休养，不知是否有听到一些传言？”

“夫人，您都不恼吗？”最后，舜英忍不住问。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呢。”说着，楚伊人站起来，走到小五边，伸手摸了摸那件斗篷，又转看向舜英，像是献宝一样，“你看看，这件斗篷和这衣服起来是不是很好看？”

“是我弹的。你说了这么多，估计也只有这个是谣言吧。”楚伊人落落大方地回应着，“前段时间夫君不知怎么地，对我有些冷漠，我便想了一些法来哄他开心，只是没想到竟然会传这么多言蜚语。”

我只是觉得这件斗篷好漂亮呢。”舜英稳了稳心神。

半晌，才呐呐地开，“可，可是，那真的是您弹奏的？不是说当您停止弹琴的时候，在别的地方又响了起来吗？而且，您还说……”

她轻轻一声叹，直接将舜英堵得心，这不是将后路给堵了吗？这样一来，无论其他人说的是真是假，都变成了故意诬陷的话。

舜英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楚伊人竟然会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地承认了这件事。一时间，她懵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舜英一听，娥眉轻轻蹙起。是吗？原来闭门几天，就是为了想法补救那晚的挑衅？可惜呀，并不是整个蒹葭园的下人都如绿兰和小五这般帮着她。

“只可惜人多杂。如今我失了，想必有很多人打从心里瞧不起我，借着这个谣言要打击我呢。”楚伊人突然叹了一声，“众铄金，想来，那个‘鬼弹琴’的谣言也要变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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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看了！这可是牧静姝最的搭！舜英暗咬牙龈，是挤一笑意，“确实好看。夫人真有光。”

楚伊人朝她挤了挤，抛一个别有意的笑容。

“那些琴声……”

当年，“她”就是穿着这一衣服偎依在他边，画面唯得让她心碎。

“恼羞成怒？”舜英喃喃地重复了一声，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楚伊人，她这样反问，算是默认了传言的真实？

“我为何要恼？”楚伊人不懂地看向她，“难我应该恼羞成怒吗？”

“呵，那不过是用来唬那些下人的。我怎么可能去挑衅鬼呢？至于琴声，我猜是他们惊吓过度而产生的幻觉。”说着，楚伊人扭看向绿兰和小五，“你们说说，那晚是否还听到别的地方有琴声？”

“婢只听到夫人弹奏。”绿兰不不慢地回，一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