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陈文的话又让张之张起来，皱着眉盯着陈文。

“嗯，嗯，文说得透彻。”张之被陈文算的细账说服了，这也确实是他所希望达到的目的，时间又，任务又重，资金又缺，除了陈文，谁能完成这个任务？

铁路巡警现在是由铁路公司开资供饷，划新军则由各省财政供应。张之自以为看透了陈文的小心思，想了想勉，“一个标，不能再多了。”

陈文了，又苦笑：“文敢不为大人分忧解难，可这条件嘛，倒也要向大人呈请，以免日后有负大人期望。”

哼。张之明白了陈文的意思，不禁翻了翻睛，“你倒会省钱。”

“修

“一年！”

张之也吐了一长气，虽然还是要把不少地方税收和厘金拿来，但与枪炮厂一直以来的耗资甚，已经算是甩脱了包袱。况且。陈文的脾气禀他也了解了一二，要么不，要就能好。所以，他对枪炮厂的前景还是比较放心的。

张之看了陈文一，意思是说：我早就知，你肯定要借此捞些好，接手粤汉铁路时便与我打过几次擂台，现在也是如此。

“没错，这细账一算，倒是本堂多虑了。之前似乎有些贪多嚼不烂哪！”张之自嘲地笑了笑，说：“那文是打算接手枪炮厂，为本堂分忧了？”

陈文并不在乎，开说：“枪炮厂、钢药厂积年亏欠加起来不过十数万两，大人给想办法解决了吧！之前枪炮厂常年经费为三十六万两，后来增至八十余万两。文不敢狮大开，只要四十万两，大人想必不会拒绝吧？另外……”

张之的脸是越来越黑，直翻睛，等陈文终于说完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你这还不是狮大张？好。你说完了，就听听本堂所能办到的，看本堂还有什么能被你压榨油的。第一，由江汉、宜昌两关洋税银下拨十五万两。以偿清亏欠；第二，汉淮盐厘金、宜昌川盐厘金、湖北米谷厘金、宜昌土药正税、土药过境税、北路土药税……”

照新军编制，一个标就是两千人，这个数字符合陈文的要求。他也就不准再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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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使产量达到日产八十枝，恐怕已是极限。而朝廷要编练多少新军？三十六镇，三四十万人，若全由枪炮厂供应，要生产多长时间？枪炮厂日夜开工，怕也要数年之久吧？再加上弹供应，就更不虞产能过剩的问题了。现在的关键是如何造令人满意的枪枝，拿到新军装备这个大订单。”

“多谢大人谅。”陈文松了一气，拱手致谢，还不忘诉苦，“为了修这铁路，下官可是押上了家，更得罪了很多人。组建铁路巡警，也是为了修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长久掏钱养人，实在是难以为继啊！”

“最多两年！”

“三年吧！”

“另外，枪炮厂还可为其他新军生产弹药。”陈文看了张之一，继续说：“比如北洋六镇，所用多为洋械，可弹药不是全购自洋人吧？再有新军装备之刀、军刀，甚至手枪和所用弹药，枪炮厂若能生产制造，又岂有浪费资源这一说呢？”

“听于明年朝廷便要拟定颁布各省编练新军的章程。”陈文狡黠地一笑，说：“如果那时候铁路修筑顺昨，铁路巡警已经无需太多的话，能不能调分，划新军的编制序列？”

“成。”陈文一拍大，虽然厘金和杂税的支持只有两年，但这显然已经是张之的最后底线。人，也不能太过分不是。

陈文本来就是打着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主意，而张之却是很实在，开的条件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嗯，积欠还上了。厘金加上七八糟的地方税收，也有二十多万两，再投三十多万的话，购机械、改造枪枝也差不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