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用盲人在地上了几下，往前走两步，侧了下耳边说：“由师父你作主，反正我看不见，到时不绿，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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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故意拉到荒山野外对他行抢劫。

苏哲摸着走过去，在切开的两块石上摸了下，全是灰尘。回想起买东西前看到的情况，苏哲知翡翠是在右边那一块，佯装思索，最后指了指右边切开那块说：“师父，麻烦你先切这一块，就从中间像刚才那样切下去就行了。”

“真绿了！”

陈象这时正在不远角落里对着一堆石数来数去，在他旁边有两个穿着很休闲的人，但从派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人。听到郭涛的话，大家都往这边走过来。

“老郭，这位小兄弟也只是说说而已，是你想多了。”石老板对郭涛的脾气最了解不过，也过来劝两句。

将两块石放到切割机前，中年人问：“小兄弟，这两块石你准备怎么切？”

不用陈象提醒郭涛早就那样起来。往雾的地方泼了把，一丝绿冒尖来。

石老板往苏哲那边看一下，见他没注意到这边，嘴角嘿嘿一笑：“他是不是失明人士，反正我有赚钱就行了。而且我也没卖假货呀，这的确是能翡翠的石。”

“得了，就你这家伙我还不知，拿到路边卖的石你认为能翡翠？也就是骗傻可以。”

因为这是陈象卖去的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象卖去的石。一个月中卖去能够赌涨的情况不到百分之一。赌石的圈并不大，陈象的石没个品，一传十，十传百，没几个人愿意跟他买石。迫不得已，陈象唯有每天拎两块石到外面像摆摊的人冲下运气。

此话一，整个棚里的人哇的一声动起来。

中年人摇，心里暗忖，这社会，每个人都有发财梦。赌石这一行，要是赌涨一块，这辈就不愁了。大的金钱利诱，哪怕瞎也想凑个闹。

“老郭用砂一下。”

郭涛没有迟疑，一刀切过去。

“老陈怎么这么晚？”一个骼健硕，脸庞微胖，上披着一条围裙的中年人冲着石老板问。

陈象是看得最仔细，这两块石是让他判断为连一垃圾都不来的，突然冒绿怎么不让他张。

从中间切下去，果然和郭涛想的一样，碎石、土屑、沙粒掉满一地，就没有翡翠现。这一块郭涛凭着他多年的解石经历，断定不会翡翠。抬起对苏哲说：“小伙，从中间切了一刀，没有任何绿的迹象，剩下的你说一声怎么切。”

这话将在棚里的人都引过来，纷纷凑过去看过究竟。

中年人在苏哲上看一，见他手中拿着一条盲人，眉微微皱了下。走到石老板面前低声说，“老陈你这是越来越有商样了，连失明人士都骗。”

以前他或许人没那么多心，经过半年前小的事情，一切都改变了。

石老板指了指搬到地上的两块石说：“机还开着吧，顺便将这两块石解了再收工。”

“老郭你小心一下，好像是玻璃。”

“师父，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睛不方便，绿的话你帮我看着。我还指望这两块石让我赚个老婆本，你们知的，瞎娶老婆不是件容易的事。”苏哲有些歉意，他无意怀疑郭涛的人品，但有时候不得不在心里提防一下。

不过在下车后，苏哲就打消这个念。因为他看到切割厂里面堆放着一堆碎石土屑，还有很多像他刚买的两块石一样的石堆放在角落里。

郭涛重新走回切割刀前，与石老板两人将石搬上机前。虽然对苏哲刚才的话不满，在工作起来，郭涛就变得很认真。在左右度量过后，开启机从中间直接切下去。

苏哲这话有双关意思，中年人当然听得来，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我郭涛帮人解石这么多年，从来都是童叟无欺，既然你信不过我，你让其他人解吧。”说着丢下工，准备离开切割机。

又是什么都没有。郭涛都准备去理另外一块石，好早收工。不过这时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下，诧异起来：“居然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