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觉的。

甜屋就不去了，下次我们再约了去吃其他的东西吧。”

“好的，对不起啊！”聂川双手合十，对莉莉真的是万分抱歉。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看着莉莉的背影，聂川颓然的表情。还没到下一次他们再约了吃饭，自己就已经把钱喂给牙医了吧……

聂川一转，就看见里斯抱着胳膊盯着自己。

他被里斯的目光压迫得低下来。

里斯一直看着聂川刷牙，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训练结束之后，里斯就开车带着聂川去最近的牙医诊所。

一路上，聂川都很忐忑。他还记得小时候去牙的经历，疼得他几天连红烧都吃不了，大白兔糖也被妈妈送给了邻居家的小孩。

“也许我只是吃烧烤吃得上火牙龈了……”聂川这样安自己。

里斯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脸依旧冰冷。里斯在生气，聂川算是看来了。没办法啊，任何人这样早上晚上地看着他刷牙，随后还是没住藏在枕里的巧克力，不气死才怪吧……

车停在了一家牙医诊所前。里斯带着聂川去登记，等走了候诊室里，聂川才发现竟然基本上都是妈妈带着孩来的。

小的才三、四岁，被妈妈抱在怀里，一边哄着一边哭泣。而年纪大一的也不过十几岁。

聂川和里斯坐下来的时候，顿时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一个孩搂着妈妈的脖侧过脸来望着聂川：“妈妈，他也长了蛀牙吗？”

他的妈妈笑了笑没回答他，只是将孩搂了回去。

“不是只有小朋友才会长蛀牙吗？”

聂川低下，真的觉得好丢脸。

里斯还是没有说话。

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到了聂川。

这个牙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看见聂川和蔼地笑了笑，请聂川坐在了椅上，张开嘴来接受医生的检查。

“这个蛀牙，我建议还是掉吧。平常要注意腔的清洁，千万不要吃完甜之后就直接睡觉。”

聂川快哭了，果真要掉吗？

那颗牙伴随了他十几年了，他真的要失去它了吗？

“他不是吃完甜之后就直接睡觉，而是着巧克力睡觉。”里斯凉凉地回应牙医。

“啊？为什么要着巧克力睡觉啊？你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还是有什么事情让自己不开心？听说甜能让人心情愉悦并且有纾解压力的作用，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着巧克力睡觉？”牙医半开玩笑地说。

聂川却惊呆了，这到底是牙医还是心理医生？

他最近确实压力山大！

因为自从听里斯描述了他的初吻之后，总是忍不住想象里斯有一天会和那个人再度相遇，然后他就会像周斌一样搬寝室了！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傻，但聂川心里很明白，就算那个人不现，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分开。

大学时代一旦结束，他们就会各奔东西吧？

聂川同意了掉那颗牙齿，注麻醉剂的觉胀得不能更，而那颗被蛀掉的牙齿被了下来，扔在了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