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警官，对不起，我不光找过电视台的朋友，甚至专门去找过那档情节目的编导，人家说安排不了。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他们要考虑到收视率。我们纸质媒快被互联网赶尽杀绝了，他们电视台的日一样不好，压力一样大。”

黄莹把装着饭菜的保鲜盒轻轻放到床柜上，踮起脚打开开得很的小窗，随即走到电脑前鼠标，边看他刚更新的博客，边低声：“凌哥，人是铁饭是钢，总不吃饭怎么行。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馨馨想想，如果你倒下了，馨馨怎么办？”

如果早几天接到这个电话，韩朝肯定会失落。

“馨馨呢？”

“钱记者，我韩朝，是不是上次求您帮忙的事有消息了？”

极少提他自己，全是关于馨馨的，比如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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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上给“张月”写的信中，编辑了馨馨的最新照片，只是没空间里那么多而已。

凌斌刚才知有人来了，很直接地以为是韩朝，没想到竟是她，急忙睁开双站起，一边手忙脚地收拾衣，一边尴尬地说：“我，我打算等会儿吃的，黄小，您怎么送来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正如韩朝在厨房里所说，他写的这些真人至。

他刚来燕那会儿很憔悴，现在更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胡拉碴，发糟糟的，要不是有黄妈总是问有没有衣服要洗，估计连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

但现在不是几天前，觉得就算能上也不一定能起到作用，靠在门框上笑：“上不了就算了，上不了我一样要谢您。”

……

要遵守保密纪律，这些话韩朝不能说，正不知该怎么敷衍，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是《燕日报》记者钱娜娜。

凌斌已更新好了博客，正靠在椅背上掐着太闭目养神。

我可以想方设法一个称职的爸爸，但我只能给她父，给不了她母！我们老家有个谚语，儿是娘的，娘是儿的天，你不在馨馨边，对馨馨来说就是天塌了，对我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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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莹说着说着，脆坐到笔记本电脑前浏览起他这几天更新的博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先吃饭，吃完去洗个澡，这一烟味，难怪馨馨嚷嚷着晚上要跟我妈睡。”

就在他接电话之时，担心凌斌饿坏的黄莹，端着晚上刻意留的饭，走了乌烟瘴气的值班室。

月，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坏人只是极少数，前几天跟你说过韩警官、张总、黄阿姨和黄小，今天说说谢老师，她不光钢琴弹得好，人也好，一来就逗馨馨，就陪馨馨玩，还教馨馨弹钢琴。有他们这些好心人着哄着逗着，馨馨白天过得很开心，可一到晚上，一关灯就想你，就问我妈妈哪儿去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

“别谢了，没帮上忙，怪不好意思的。”

“跟我妈去逛超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