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不是对你的要求，如果你不情愿，这个歉就算了也没什么意义。”

“谢谢韩警官。”莫云虎烟瘾早上来了，忙不迭掏烟和打火机，又下意识想先给韩朝递一。

“谢谢，我不烟。”韩朝婉拒了他的好意，笑看着他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韩警官，对不起，她就这臭脾气。”她丈夫不想没事找事，急忙起把她拉到一边。

莫云虎始终没开，直到韩朝示意他坐下，表明份，问他有没有狱证明，这才抬：“有，带了。”

目送他钻他夫的轿车，掏手机正准备给康所打电话问华府天地那边的情况，康所竟先打了过来。

“好的，我……我明天就去。”

“上午到家的，到的是哪个家？”

韩朝接过证明看了看，追问：“有没有去司法所报到？”

莫云虎没想到韩朝会说这些，低声：“我夫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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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小区3号楼一单元202。”

莫云虎的态度比预料中更好，看样在监狱里改造得不错。

“这我就放心了。”

差忘了，他跟其他刑满释放人员不一样，他家遇到拆迁，多多少少有钱。

所里一年抓那么多犯罪嫌疑人，其中有很大一分有前科。

韩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旁敲侧击敲定了一番，给他一张警民联系卡，再他要来他夫和的手机号，这才把他送到门。

他们从监狱来时个个都这么说，但事实上是说一一。

……

韩朝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但也不会傻到让他觉到受歧视，见他手指泛黄，低声：“想烟，没事，想就。”

“我要跟莫云虎谈谈，麻烦你们去一下。”

韩朝顿了顿，继续：“你以前的事我知一些，就像你刚才所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但是呢，有些事，不是想让它过去就能过去的。从人的角度发，我觉得你应该去向张支书、解主任个谦。”

“朝，嫌犯落网了！雷科长和小苗说得没错，他果然自投罗网。”康海回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嫌疑人，不无兴奋地说：“设备刚拆下来了，放在嫌疑人的帕萨特里，我们开他车回去，你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我在里面听说过。”

“我家，我家的房拆了，我妈也住在我家。”

韩朝盯着他双看了大约五秒钟，不动声问：“对当年的事有什么想？”

“你家住哪儿？”韩朝掏纸笔问。

韩朝微微，循循善诱地说：“莫云虎，你服刑这几年外面变化很大，买什么东西人家都喜网购，就是从网上买，实店越来越难。你明天去转转就会发现，好多卖衣服卖小商品的店都关门了，好像只有药店没怎么倒闭，反而越开越多。”

“没去，没来得及。”生怕警察误会，莫云虎又解释：“我是上午到家的，回来时没买到坐票，在火车上站了一夜，到家洗了个澡，吃了个饭，睡了一会儿，一醒就来派所了。”

……

“康所，你们打算回哪儿？”

“好好好，你们慢慢谈。云虎，我们就在门。”

“像我这样的找工作不太容易，村里的老房拆了，政府给了两百多万，我妈买了一回迁房，还剩几十万，想让我用这钱开个店，小生意。”

“韩警官，错了就是错了，我应该向他们歉。”

“所里不是忙么，我们就别给所里添了，先把嫌疑人和缴获的设备全带到警务室。你这会儿还在所里吧，如果再顺便开张传唤证。”

莫云虎坐牢时正好赶上第二次土地承包，注销了人在监狱里，自然不会承包土地，朝村前段时间征地自然也就没他什么事。弟弟损失很大，她这个的本来就很郁闷，刚才又被叫住不让走，自然不会给韩朝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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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居然住在“大大”的辖区！

“那会儿年轻，不懂事，不懂法。”莫云虎嘴，有那么魂不守舍地说：“韩警官，我错了，我……我改过自新，我重新人，保证不会再犯事！”

“我不是打击你的创业情，只是想提醒你生意有风险，而且风险不小。”韩朝轻叹气，接着：“这几十万来之不易，不是开店还是投资别的，我认为你应该慎重儿。至少别那么急，先等等，先看看，等适应了这些年的变化，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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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大半天，就吃了一个饼，韩朝的心情同样好不到哪儿去，脸一正：“什么叫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再说我同事又没让你在这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