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亮提议：“要不我在这儿盯着，你去东明小区找张经理借人？”

原以为屋里没人，结果刚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门卫是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人，正躺在传达室门的树荫下听着收音机打瞌睡，对厂区的车辆和行人不闻不问。

厂区的主两侧，摆满卖瓜果和一些廉价百货的小摊，就这么过去容易引起嫌疑人警觉，韩朝脆买了一个大西瓜。许宏亮正好渴了，跑对面小店买了两瓶冰镇的矿泉，二人就这么喝着、提着西瓜大摇大摆地来到2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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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上烟，说说笑笑，很快来到527厂北大门。

另加5分！

“去吧，没事。”

查获赃和违禁品同样可以加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但只是打开一隙，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半张脸，她显然刚睡醒，呵欠连天地问：“你认错门了吧？”

“也行，我先回去，有什么情况打电话。”

二人不动声下楼，先去厂门的传达室转了一圈，然后沿厂区左侧的林荫小绕回家属院，来到5号楼楼拐角的窗边，透过玻璃早没了的窗观察对面的情况。

老徐因为老婆生病请过几次假，考勤被扣了几分。

比如查获被盗抢的车辆每辆加5分，收缴毒品每起加5分，收缴制刀每批加5分。如果能查获到枪支弹药那就厉害了，每支枪加20分，每10发弹加10分，而且不够10发的10发计算，一样加10分！

老徐很想把扣掉的分拉回来，禁不住说：“朝，宏亮，你们别轻举妄动，一定要摸清楚情况，他们说不定有同伙。先看看，实在不行我们盯，能多抓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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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去东广我表哥那儿了，搬走没跟我们说，我们不知。不好意思，我去门中介那儿问问他们现在的电话。”

这是一栋青砖红瓦的苏式筒楼，墙上一片绿油油的爬山虎，虽然有了年，但极历史，觉住这儿要比住那些新建的层建筑舒服。

“朝，刚才我光顾着跟她扯淡，没往里面看，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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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筒楼，连门牌号都看不清，这个老家属院又几乎不设防，认错门很正常。何况掌握主的不少情况，说得有鼻有，屋里的女人应该没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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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笑了笑，等他换好制服，同许宏亮一起也不回地走警务室。

“我啊，姨在家吗，我宏亮，我和我哥来看你了。”许宏亮用带着本地音的普通话回。

“你去厂门问保安吧，问传达室隔的中介也行，这房我们是从门中介那儿租的，中介那儿应该有房东电话。”

“搬走了？”

“看到了，客厅里堆满纸箱，茶几上全是假证，还有打印机复印件，绝对是个假证窝，我们逮着大鱼了。”韩朝越想越激动，下意识掏手机看时间，琢磨着两个男嫌疑人什么时候回来。

韩朝二人装着来走亲访友，径直钻暗的门，一气爬到二楼。

门在楼中间，站在楼前抬仰望，二楼左手第一间窗关着，安装在窗台边上的空调外机没动静，这么的天，窗闭却没开空调，说明里面应该没有人。

“没错啊，以前我经常来，你是谁，我姨呢？”

“你找房东的吧，他们早搬走了。”

“放心吧，我们不会打草惊蛇的。”

许宏亮是本地人，很默契地上去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