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稳定，吃衙门一饭，谁也不会当。

“字面意思。”

莫颜不放过每一个问题，看上去，是她在刁难仵作。

“这个……”

周大人瞪了仵作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孙有才和李茂相十多年，彼此熟络，若是孙有才杀人，其不意，李茂不会有防备。”

这个理，就好比对亲人和朋友不设防，周大人的意思，是孙有才辜负了李茂。

“周大人是想凭一面之词认定了？”

仵作一问三不知，必须重新尸检，不然的话，给孙有才定罪，就是大吴方草菅人命。

“既如此，本官同意二次验尸”

打扰死人安宁，不是明智的法，而且李茂早已下葬。

周大人为证明，上答应条件，而李茂爹和陈氏却是一百个不愿意。

“墨冰，你跟着官差一起去个证人”

莫颜稳稳地坐在椅上，又吩咐边人去准备油毡布的衣衫，罩和手等，她要亲自验尸

自杀和他杀，在伤的前程度上略有不同，莫颜经验丰富，对于验尸证明孙有才清白，很有信心。

公堂上，再次陷长久的沉默。

周大人坐在主位上，心不在焉，他把线索连上推敲，总觉得哪里别扭，其中必然有隐情。

箭在弦上，他能的，只是静静地等待。

李家的祖坟距离京都有几十里地，招募人手挖坟开棺运尸，等一行人归来，门外的天已经暗淡下来。

夕西下，暑气渐消，门外的百姓们无一人离开，执着地等待最后结果。

时间迫，大越一行人定于七月初五离开京都，莫颜不能耽搁了，她忍着腹中饥饿，闭目养神。

大堂上，官差举着火把，墙上镶嵌的油灯被燃，内里一片明亮。

尸被放在门板上，抬公堂，除墨冰外，几位官差皆是面铁青。

“呕……”

公堂上弥漫着一恶臭味，周大人用帕捂嘴，忍住胃中的翻腾，好一会儿才说话来，“可是李茂尸？”

“回大人，正是。呕……”

官差刚说完，被烈的味闹得胃中翻江倒海，大步跑到堂，一气，压下呕吐之。

天啊，南平王妃有病吧，人都烂成这样了，还能验？

在李茂被抬来之前，莫颜已经全副武装，她神淡定，看一群人苍白的面，到好笑。

如今正是盛夏，温度，尸腐烂快，给验尸工作增大难度。

“王妃，您要如何来验？”

周大人迈着小短上前，快速地看了一，李茂的尸已经烂得差不多了，上淌着黄，他为官多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案，估计几天之内是吃不下饭了。

“墨冰，替我准好香菜。”

莫颜掏自己的随小箱，里面正是仵作专用的工，有一些测量用的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