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起大早去买早。

“一个老妇人发现了布袋，以为是谁落下的，打开一看，里面有半截小。”

万俟玉翎对底下发生何事丝毫不关心，若不是众人七嘴八太过吵闹，他一也不想知。

“啊？”

莫颜的职业病又犯了，快速舀了几勺豆腐，站在窗边向下张望。

有人到衙门报官，来了三名捕快，正在对发现布袋的老妇人行询问。

老妇人抖得如筛糠一般，磕磕好半天，才说明情况。

天不亮，她门赶集，路过客栈的转角，发现前面有个黑影，突然扔下布袋，然后人就不见了。

老妇人以为对方赶路，不小心掉了布袋，当时她起了贪念，看着布袋不小，没准有钱财，万一得了意外之财，她就给家中的小孙买糖人。

捡起布袋，借着客栈下面红灯笼，白皙的小，老妇人一开始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用手摸了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一条被肢解的人的小，上面还有稀稀拉拉的。

布袋敞开，莫颜看得真切，在小上连着脚踝的下方，有一刺青，从上面分布的情况，暂时判定是男。

“玉翎，这小的主人怕是凶多吉少。”

莫颜笃定，大越医疗平低下，被人截肢，若不能有效地止血，怕是活不过一个时辰。

从老妇发现小到现在，时间上，已经过了。

“你看脚踝上的刺青，到底是什么人喜刺青呢？”

莫颜遇到案，双目有神，慵懒的气质立刻产生变化，她分析得是。

“青楼女或者小倌居多。”

提到小倌，万俟玉翎的气息微冷，莫颜赶上前拉住他的手，解释，“只有这风雪场所的人，才喜好这些没用的，目的是为了取悦恩客。”

每个城池都有街柳巷，但是小倌馆却不多，这是为百姓们唾弃的，好好的男，不能承担家的重任，用**换银，简直不能让人理解。

在男尊女卑的大越，还是存在这些见不得光的奇葩，小倌比青楼的风尘女地位还要低下，他们不仅仅要服侍女，还可能服侍有特殊癖好的男恩客。

“再吃东西，一会儿我陪你去衙门看看。”

遇到这事，通常是万俟玉翎妥协，他察觉自己能陪着她的时间不多，想竭尽所能地让莫颜开心。

“恩。”

吃掉剩下的半个烧饼，还不等莫颜下楼，附近居民，又有人大叫着报案。

“哪个杀千刀的啊！扔了一只手在我家门！”

发现手的老妇是早年帮着家中杀猪，对尸块并不惧怕，吐沫横飞地站在路中间，嘴里不重样地骂了一刻钟，才想起来回答捕快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