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场查探，也见识过尸首，开始的时候有些怕，后来便上了瘾，她觉得，自己爹爹是个清官，能破案，为死者说话，不冤枉一个好人，这才是父母官的本分。

莫颜当时还没见过古代的升堂问案，很是好奇，二人约定等莫颜回程的时候，跟着卫纤偷偷去后堂观看，那边是知府休息之所，疲惫之时，喝茶，看卷宗的地方。

“卫，放心吧，她胆大得很。”

莫颜举手保证，本来想胡诌说墨冰的爹爹是个仵作，估计她真这么说，会直接被拍飞，目前不是墨冰的对手，还是别在老虎的上，为了敷衍卫纤，她只得再三保证。

“可是……”

三人一起抄小路，知府衙门办公的地方和后宅相通，中间有一上锁的铁门，平日里，这扇门不开，连卫知府上衙门都要绕路。卫纤不知从哪里变来一把钥匙，她动作麻利地开门，小声，“光胆大也不行，这次这个，连我看了都害怕呢。”

卫纤的面变了变，似乎有些后悔带莫颜来这地方，若是娘亲知，一定会揭了她的的。莫颜和她不同，从小长在闺中，哪见识过尸，而且这次这，那实在是……惨不忍睹。

莫颜面镇定，卫纤不说话，她就等着。还是第一次有人怀疑她的胆量，前世在局里，什么样的案没碰见过，她印象最刻的便是，有一个十九岁少女，被一个变态杀人狂残忍杀害之后分尸，光是碎片，就达到三千多片，刀整齐，就算是古代的凌迟也不过如此吧。

犯罪分有大心理素质，杀人分尸之后，还可以镇定的抛尸，在主街几个没有监控的路段实施，很显然是本地人，熟悉路况，其次，职业上锁定医生，屠夫。

莫颜记得，那时候他们法医科的同仁们，加班加三天的时间，才将尸拼整齐，那些片都是照肌理的纹路切割，若是屠夫，未必有此技术，而且，未必有这么的反侦察能力。

尸拼好之后，还剩下最关键的人，这也是确定死者份最主要，最直观的线索。法医科的同仁们唉声叹气，当时莫颜记得，她是一边抹着泪，一边拼着碎的。

季少女，被穷凶极恶的凶徒残忍杀害，甚至不能保留一完整的尸，若是不能破案，如此变态的凶手，会不会对其余人下手？好在，案情在后来有了转机，凶手轻狂，在抛了人不久之后，被警方控制擒拿。

“颜颜，你是怕了么？”

卫纤想，反正都来了，不如就去看看，她正要带路，见莫颜站在一旁愣神，促。

“不是，我不怕。”

莫颜摇了摇，面容定，她刚才突然陷前世的回忆中。在现代的法医学，解剖是关键，而古代人比较迷信，更重视保持尸的完整，仵作要的就是通过人经脉，位上等一些变化，从发到指甲，细节上反复勘查，推测死亡原因。听说，那些度腐烂的尸，有经验的仵作可以通过骨的颜准确判断死者所中的毒药。

“好吧，我们准备手帕，若是要喊叫，就用帕堵住嘴。”

卫纤挥着手里桃红的帕，莫颜总算知了帕的用途。关于这，主仆二人没什么异议，三人商量一番，这才轻手轻脚地到后堂。

泸州知府衙门前堂，知府卫大人面容严肃，昨日有百姓来告官，说是一早到城外的河边去抓鱼，想着换银，谁知，有一个很沉的东西，他以为河中有大鱼，招呼两个兄弟一起帮着拉。

结果，三兄弟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在河中拉上来一个大东西，大东西下面帮着若石块，等三人看到其面貌之后，直接下了，胆小那位，昏死过去。

这是一白的赤*尸，已经被泡得变形，的老，球凸，白仁在外，面已经有些腐烂了，散发着臭气，周上下淌着泛黄的，脚踝位被什么东西啃咬过，还在翻着，似乎里面有东西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