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手放在前面的小几上。

这丫，就是从来都不吃亏。万俟玉翎第一次拿女没办法，他无奈地托起茶杯，习惯用杯盖碰着杯思索。

堂前，季宝珠跪着，可她上笔直，很有风骨，面对询问依旧不卑不亢，没错，昨日确实是她去了万楼，二人大吵一架，门不久便各奔东西，而她喝多了酒，脑胀，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哭泣，后来不知不觉天亮了，她这才回府。

“这么说，没有人能证明了？”

只有季宝珠一个人，杀人之后躲起来，天亮现，也说得过去，连个证人都没有，嫌疑很大。

“我就说吧，定是这个不要脸的妖人杀害了我家三儿！”

知府夫人站起，气势汹汹地直奔季宝珠，抬手就是两个掌，而季宝珠脚上带着锁链，可是她的双手灵活，不甘示弱，拉住知府夫人的发用力猛拽，一会儿就有一大络的发被拉下。

顿时，公堂上响起知府夫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季员外见女儿受了委屈，也上去帮忙，几个人战在一，场面一团，一发不可收拾。

公堂上有人撒泼打正常，可莫颜第一次看到群架，她瞪圆了睛，握着手兴奋地观看，连万俟玉翎回她都不知。场面不分下，官差们不敢阻拦，目前看来，季宝珠力气不小，知府夫人受伤严重，角上淤青明显。

许知府材矮小，没三块豆腐，被季员外压在下，一顿拳。不了！季员外觉得自己有银，南平王一定会保下他，受够了许扒，就算是坐牢他都认了！

“这……成何统，成何统！”

许知府加战团，师爷更不知说什么，他只能瞪，拍着堂木，可是众人战斗正酣，无人理会。

“用空掌打掌最省力！”

莫颜也不记得哪里看到的，在一旁摇旗呐喊，唯恐天下不，墨香举着一面红的小旗，对着季宝珠，“季小，小心脚下啊！”

面对这场面，李德低垂着，见主不阻止，只好跟在旁边观看，虽然不了解详细情况，但是众人在万州停留一天，听闻许知府喜搜刮民膏，这狗官被打几拳都是轻的。

“的漂亮！”

“季员外加油！用力啊！别和没吃饭一样！”

百姓们呼雀跃，在外兴奋地起了哨，这好戏，就算是最有名气的戏班都唱不来，现在不一个铜板，免费观看，真是痛快！

混战很久，还是师爷看不下去，让官差们拉开斗成一团的几人。季宝珠脸颊得很，角青紫，她面带寒意地瞪了一知府夫人，“呸！果然是人在，天在看！”

曾经对许三公那情，早在这么多年中烟消云散，靠人不如靠自己，她不过是有缺陷，却从没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老天要如此对她？

“人不是我杀的，虽然我恨不得他死。”

季宝珠神清明，转过，定定地看着许知府和知府夫人，“这么多年，许大人占了我们季家多少便宜，不用言明吧？就算人是我杀的，买他一条人命也够用了！”

吃喝玩乐，都是季家银，逢年过节礼品，光是账本上，一年就要支几万两的银，每次了民女闹大事，都是季宝珠看不过去，给人家送银弥补，有时候也会遇见狮大开的，她一直帮着许三公收拾烂摊。

“我呸，你个贱蹄，杀人偿命，人就是你杀的，不然你怎么说不来昨夜去了哪里？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想学着人鬼混？”

知府夫人一是伤，嘴仍旧利索，骂骂咧咧地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