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法辩论，说看样审下午就能结束。

我们几个人到附近一家小饭店吃饭。坐在桌边等上菜的工夫，我向方元打听上午的审算是个什么局面。方元向四下看看，确认没有人在注意我们，才说：“当然咱们在下风了。他们那个律师是从外地请来的，专业的，有经验，准备也比较充分。咱们都想不到，本地的医院居然还真给这个薛华了专业的医院证明。当然，他没有受到实际伤害，拿不什么证据，便些主观的东西，比如一直觉得手疼啦，拿不了东西啦，他只要装，咱们再找别的医院和大夫也检查不来。不过，我也下了工夫，碰巧在他们县里找到了几张照片，有政府网站上的，也有私人博客上的，他都在用右手呢，证明从咱那里回去后没有受到影响。这可是个撒手锏，甩去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俩正说着，钱智商忽然站了起来，向刚门的一个人打招呼：“哟，这不是顾园长么，也来吃饭吧？一起坐吧。”

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人，平平常常，满脸谦卑的表情，跑过来同钱智商握了下手，说：“钱总可真是稀客啊，怎么到敝县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有失远迎！”

“我们到这来是参加审的，也不知还有没有时间到你们那里参观学习，当然也就不好先打招呼了。怎么，这事你还不知么？”

“最近我了趟差，刚回来几天。怎么，和我们这儿的谁打官司啊？”

钱智商便介绍起情况，谁知没讲几句，这个顾园长便脸大变。他看了下表，用很抱歉的气说：“哎，钱总，真对不起，我有个外地亲戚要来，就先来看下饭店，这会儿车就要到了，我得赶过去接站了，回见回见。”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钱智商坐下来，摇摇，说：“什么意思啊，刚才还不慌不忙的，听我说了几句就像火上了房，连跟你们介绍下都没来得及。他呀，就是那个秦氏故居园的领导，到咱们那儿去过，说要抱团取，我还请他吃了顿饭呢，后来派小苍和隋助理回访过。”

“这样啊。我看是他们经营不善，财务状况张，到了他们地面上，不请客又不好，请又请不起，才这么急急忙忙跑了吧？”我调侃说。

方元却脸凝重地说：“非也。我看他是一听到那个薛华的名就变了脸，显然是怕和我们扯上了关系，得罪了当地的官。县城不像市里，地方小得很。”

钱智商：“老方正解。算了，不他，来，咱们吃吧。”

简单的午饭后，方元跟我说：“老晨啊，下午不会有你的事了，要不，你找个地方休息下吧，用不着全都耗在那里。”

钱智商也说：“这里你是一次来吧，要不就随便逛逛，估计审快结束我给你发短信，你过来汇合。嗯，看样咱们不用在这住宿了。”

方元的表情有沉重，说：“是啊，就这度，我看这审也就是走走过场，那个胡法官心里早有主见了。”

钱智商忙说：“老方，你别有压力，你就是咱公司一个兼职律师，我又没多给你开那份律师钱，官司输赢不是你能决定的。没关系，一审输了，还有个终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