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也是社会现实中许多暴力案件的一个原因。

现在到对方律师来提问了。这个我当然无法和方元演练了，不过我们也对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有所猜测探讨，我对自己的才也有信心

方元也就适时结束了问话：“我对证人再没什么问题了。”

方元也就换了个问法，说：“证人，那你看到的事实是怎样的呢？”

方元又接着说：“请你把那天发生的情况跟法如实讲述一下。”

嗯，这才是最彩的分呢。我轻呼一气，集中力，把这些天我已在心里自我复述过多少遍的话讲了来：从我发现潘学已到了宅门前讲起，直到他最后刀砍了薛华的手。当然，这个过程也有重，那就是尽量少讲夏银和潘学的行动，而是多讲薛华的表现。我对他说的话几乎都是原话照搬，这倒一不困难，我记得牢牢的，虽然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仍然是字字在心。

“那是一把据说尺寸大的刀，为什么你却没有看见呢？”

我正准备说“是”，却听对方律师声说：“反对，这是在引导证人无事实据地行推测。”

法官立刻说：“反对有效。被告律师，不可以用你自己想导的观来影响证人。”

这么讲也是方元的策略，那就是要把薛华的嚣张气焰表现来。《浒传》的主题是官民反，不得不反，而我们的主题则是：薛潘砍，不得不砍！薛活该被砍，潘砍也白砍！不砍白不砍！

方元引导我说完上面那些证词后，又接着问：“原告讲了这些话后，你看到被告有什么表现？”

“他看起来完全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但是原告却一再用手指着他鼻奚落他，那只手在他前来去的，就是本没拿他当个人。我也没看清是怎么个过程，比如刀、挥舞什么的，就看到原告那只手腕落到地上了。”

而且，我注意到薛华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他似乎已没有羞耻。不过，申请不公开审理，说明他多少还是在乎自己形象的。这一招明，就算我们在法上把他搞臭，也本没有什么影响，他的丑事不会有几个人听到、看到，使他声名狼藉，威信扫地。

“那就是说，之前你本没看到刀。”

的话。

“那是当然了，我要是看到他佩着明晃晃的刀，一定会劝说他不要去，在他来的那个地方就会把他拦下，本不会让他再跑到那个原告租下用来搞男女关系的宅。”

我上说：“那是因为夏银先提到了那把刀，说：‘他还过他有把宝刀呢，在哪儿了？’这才让被告想到了刀，了来。要不，他嘛不冲屋里时就刀面对那两个人呢？这足以说明他并非去时就想动武”

我还是不忘在话语里加上对薛华的攻击。我用睛斜着看了下原告席，发现他们的表情不一，薛华撇了撇嘴，律师嘴张了下，但最终没说什么。

当然，最后面那三句仅是要达到的客观效果，只可意会不可言说。虽说潘学这“砍”和浒好汉的“反”不同，当然不能说正确，百分百正义，但被无奈绝对是真的，因为薛华的意思已十分明白：你通过别的方法都是白废，找也没找，告也告不赢！

“这就是说，被告在去时完全没有想动用武力的想法，是临时被激才起的念，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噢，这就牵涉到it技术了，这情况在电脑游戏中是很常见的，就是人的装备会存在一个叫装备栏的地方，只有使用时才显示来。被告去时没有穿护卫的官服，上没有那个大刀鞘，所以我本没想到他带了刀。”上回潘学在杀猪时也曾这样带的刀，曾让大家吃了一惊。这个问题是对方必然要问的，还不如我们自己先解释请楚。

不过，潘学的表现还让我略宽，他没有因为我这些话而格外激动。可能方元已给他过工作，让他有了思想准备，或者是他这些天已经想明白了，不再为此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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