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却又让去检查这么多项目，后再开药，还不知又要多少钱呢，明显是以钱为本，利字当。

我以为这么说他一定会暴如雷，谁知他却了个很无奈、无辜的表情，说：“没见过男患者提这么古怪的要求。如果你一定持，我当然给你开，但要注明是患者一再要求的。喂，下一位！”

我一听还真没辙了，此人显然在与患者打中已磨练铁嘴钢牙铜脸，我这张嘴占不了他上风。无奈，我只能拿起这些检查单起离开。好吧，你开你的，我走我的，就不去检查，连x光也不照了。

不过，有这位对比，让我懂得了前面那位任大夫的可亲，我该再当面表示下谢，邀请他到“穿越越”玩玩。我的家属卡还从未用过呢，不用白不用。

正好有个中年大夫从走廊路过，我就向他打听：“大夫，到病理科怎么走？”

“不用走，到时候就有床推过去了。”

“嗯，那有个任大夫吧，我想找他——”

他停下来，上下打量我：“我看你好的啊，怎么就提前预约那里了？”

“嗯，不，他刚才已经给我看过病了——”

“那可真得恭喜你，现在还能囫囵个儿站在这儿，没给他切成一块一块的，哈哈！”

旁边门里的一个小护士听着我们的对话，也捂嘴没事偷着乐，搞得我莫名其妙。等大夫走了，我就问这护士：“那个大夫是谁呀，咋不告诉我这病理科怎么走？”

护士还在笑：“那是柴主任。病理科是在地下室。不告诉你位置，是因为那里不看病的。不对，是不给活人看，专给死人‘看病’的！就是患者死了推过去，解剖看看究竟死因是什么。”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柴主任笑话我。我又想，那么有耐心的任大夫，偏偏给去看本不会计较服务态度的死人，成了一个“地下工作者”，真是太浪费材料了。唉，既如此，还是不去见他吧。

怏怏走到门诊大厅，却意外看见苍井溢排在挂号的队伍中，我就知趣（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女孩的病你更别猜）地想要绕着走开，她却尖先看见了我，扬手招呼：“晨老师，病怎么样？”

我只好走过去，回答：“这回放心了，不过是让漏的毒气熏了下。”我也礼貌地策略地回问，“最近也累得病了？”

“没有，我是帮游客排队的，一名女游客让狗咬伤了。”

“哪来的狗呀，咱公司也就潘学这帮看门人，没有看门狗呀。”

“哪呀，是让系统里贾府的狗给咬的。”

我放下心，“那还来看什么，我挨了一箭都没事呢。”

“你晨老师是谁呀，那位——（她用下朝坐在后边椅上的母女俩努了下）的老妈可是吵翻了天，说非要打狂犬疫苗。没办法，顾客就是上帝，只好带她们来。”

我暗想，有一利必有一弊。大多数游客科学素养不，本搞不明白虚拟世界的概念，都以为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红楼梦的年代，看到的事都是真的，而我们一般也不向他们澄清这。现在可好，再给她们解释：你是被虚拟的狗咬了，创造它的噙先生再追求真实，也不会让它带上狂犬病毒的，打防疫针完全多此一举，她们会信吗？

我又问：“是怎么让狗咬的？”

“在墙上刻字留念，贾府的人就放狗了。”

“她们难不知咱们的规定？”

“她们说那时上厕所了，没听到。”

这可真是狡辩，这早就应该成为常识的公共德，还需要每一次都重复讲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