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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观察者(xia)(4/4)

兴吧?能大开界啊。”

听说,我可没兴倒先吃一惊,那里是好玩的地方吗?

钟老却摇摇,笑着说:“这个刘先生,学问还真是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韧劲,他这是想再从贾元那里找突破了。据他研究,就是元向皇帝揭发了秦可卿废太女儿的份。”

钱智商想了想,说:“咱们还是要尽量满足客人的愿望,他希望咱们的事咱们到了,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结论,那就没办法了,是吧?”

钟老说:“事倒可以安排,不过要我看,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事情确实像钟老说的,这是个没法完成的任务,尽了最大的努力,结果却实在不堪回首。读者要指望我像前边那样细细讲述在皇的有趣经历,一定要失望了。我可是藏在一个哑吧小太监的躯壳内,腰板弯得发酸,脑袋磕得发,膝盖跪得发木,也仅是看到了元妃娘娘那模糊的丽影(因为本不敢正注视,从稍看,目光无法聚焦)。那么中那众多的嫔妃女呢?也许有吧,但当时我却毫无觉。

而刘先生也算是够辛苦了,偌大岁数还得一名轿夫,抬着王夫人在“逢二六日期”承蒙皇恩到中省视女儿,希望借着我这个内应寻找一个渺茫的机会。然而一天内两度系统,像苍蝇般地寻找可钻的隙,最终却只得了一个元妃娘娘自己早已得的结论:那皇是“不得见人的去”!

当认识到和元妃娘娘会面说话难于上青天后,刘先生又把一线希望寄托在王夫人和元妃娘娘见面的谈话中:“她们就一儿没说到可卿的事吗?那丧事是府里的一件大事啊。”

我回想起躬腰侍候在旁时听到的话,到当时那累得不行的觉又回来了:“她们说的也就是那些我想你、你想我的车轱辘话。娘娘说什么‘天上的星星不说话,里的娃娃想妈妈’,她老妈说‘天上的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娘娘说什么‘家里的大观园开满,妈妈的心肝在皇家,’老妈就说‘当家里只剩下个宝玉,我乌丝已变成白发’,娘娘就说‘当手中握着繁华,心情却变得荒芜’,两个人一块说什么‘不变的只有那个想念,在心中来回晃悠’,反正娘儿们说话,笑一阵哭一阵的,咱们男人听了,全一堆麻话。”

刘先生颇为失望,但他也知我们确实是尽了力。众多游客都徘徊在贾府外面,他却是一路绿灯,对此他还是很动的。当与他告别时,大家已有朋友的觉了。

当然,我们这一回名人效应用到了极致,可是绝对的赢家。

钟老发慨说:“刘先生这个人投了,过于痴迷。不过学问,这也无可非议。有些课题,像他研究的这个所谓‘秦学’,不可能找到什么决定的证据,除非雪芹先生重生,或找到了他的那些残稿,否则永远是个死结。我是不能苟同他的一些观,但我绝对赞赏他让红学挣脱了少数人的垄断,重新唤起了普通群众对红楼梦的情。要不,钱经理,你就算想推动虚拟红楼梦‘穿越游’商业化经营,只怕赚钱也没那么容易。”

钱智商笑笑,说:“已经谢过他了,还得好好谢谢你。”

钟老淡淡地说:“我只是在帮同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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