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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犹与未决。”师古曰:“与读曰豫。”一切经音义十九:“豫,古文作与。”
〔一六〕史记“斤”作“镒”。
〔一七〕“卒”,元误作“平”,拾补据史记校改,今从之。
〔一八〕“封”字元脱,拾补据史记补,今从之。
〔一九〕史记作“人固不易知,知人亦未易也”。
〔二0〕“闻”,宋本、郎本、程本同;余本误作“间”,朱筠校作“闻”。
〔二一〕史记“重”作“难”。
〔二二〕以上见史记范雎传。
〔二三〕史记本传:“虞卿既以魏齐之故,不重万户侯卿相之印,与魏齐间行,卒去赵,困于梁。魏齐已死,不得意,乃着书,上采春秋,下观近世,曰节义、称号、揣摩、政谋凡八篇,以刺讥国家得失,世传之曰虞氏春秋。”又十二诸侯年表序:“赵孝成王时,其相虞卿上采春秋,下观近世,亦着八篇,号为虞氏春秋。”案虞氏春秋,汉书艺文志诸子略云十五篇,与史迁所言异。章学诚校雠通义曰:“或初止八篇,而刘向校书,为之分析篇次,未可知也。”今有马国翰辑本。
孟尝君〔一〕逐〔二〕于齐,见反,谭子〔三〕迎于澅〔四〕曰:“君怨于齐大夫乎”孟尝君曰:“有。”谭子曰:“如〔五〕意则杀之乎夫富贵则人争归之,贫贱则人争去之,此物之必至,而理之固然也〔六〕,愿君勿怨。请以市论〔七〕:朝而盈焉,夕而虚焉,非朝爱之而夕憎之也,求在故往,亡故去。”孟尝君曰:“谨受命。”于是削所怨者名而已〔八〕。
〔一〕朱藏元本、仿元本、两京本、胡本、郎本、程本、钟本不提行,亦因大德本上行“春秋焉”字,适至行末而止,致有此误耳。
〔二〕宋本“逐”误“遂”,余本不误,今从之。
〔三〕齐策四作“谭拾子”。
〔四〕“澅”原作“”,今据翟灏、桂馥、王贤仪说校改。拾补曰:“当作澅,翟晴江云:“水经注淄水云:澅水出时水东,去临淄城十八里。困学纪闻传写作,字书未尝有字也。此即孟子宿于画之画,今本亦误作书。”札朴曰:“风俗通:孟尝君逐于齐,见反,谭子迎于澅。史记田单传:燕入齐,闻昼邑人王蠋贤,封以万家。水经注淄水云:王蠋墓在澅水南山西。馥谓孟子
宿于昼,当作澅,盖地以水得名,传写省水作画,又讹作昼。广韵:澅,水名,在齐。”王贤仪家言随记曰:“历城,古谭子国,诗:谭公维私。诗序:谭大夫所作。风俗通有谭子迎于澅,即三宿出画地对孟尝君语。齐侯伐谭,谭子奔莒,后无闻焉。国在东平陵西南。右扶风有平陵,故加东字。平陵旧城在省东八十里。”
〔五〕齐策“如”作“满”。
〔六〕齐策作“谭拾子曰:事有必至,理有固然,君知之乎孟尝君曰:不知。谭拾子曰:事之必至者,死也;理之固然者,富贵则就之,贫贱则去之;此事之必至,理之固然者。”潜夫论交际篇:“势有常趣,理有固然:富贵则人争附之,此势之常趣也;贫贱则人争去之,此理之固然也。”从汪笺本
〔七〕“论”,齐策作“谕”,鲁连子作“论”,与应氏同,详下条。
〔八〕齐策作“乃取所怨五百牒削去之,不敢以为言。”类聚六五、文选张景阳杂诗注、女史箴注引鲁连子:“孟尝君逐于齐,谭子曰:富贵则就,贫贱则去,此物之必至,而理固然也。愿君勿怨。请以市论:市,朝则盈,夕则虚,非朝爱而夕则憎之也,势使然。”今案:史记孟尝君传以此为冯欢对孟尝君,其文曰:“自齐王毁废孟尝君,诸客皆去,后召而复之,冯欢迎之,未到,孟尝君太息叹曰:文常好客,遇客无所敢失,食客三千有余人,先生所知也。客见文一日废,皆背文而去,莫顾文者;今赖先生得复其位,客亦有何面目复见文乎如复见文者,必唾其面而大辱之。冯欢结辔下拜,孟尝君下车接之曰:先生为客谢乎冯欢曰:非为客谢也,为君之言失。夫物有必至,事有固然,君知之乎孟尝君曰:愚不知所谓也。曰:生者必有死,物之必至也;富贵多士,贫贱寡友,事之固然也。君独不见夫朝趋市者乎平明侧肩争门而入,日暮之后,过市朝者,掉臂而不顾,非好朝而恶暮,所期物亡其中。今君失位,宾客皆去,不足以怨士,而徒绝宾客之路,愿君遇客如故。孟尝君再拜曰:敬从命矣。闻先生之言,敢不奉教焉”案:史记廉颇传:“廉颇之免长平归也,失势之时,故客尽去,及复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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