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唐原著中，纵然李世民夺了半江山，寇仲与之为敌，他仍是倾向于寇仲，并且大力资助。

现下没了旁的选择，对他来说，倒也变得简单不少。了空、师妃暄、三大圣僧、梵清惠、四大金刚等人皆是正中砥，皆被钟云所杀，正势力大幅度削弱，为了搞平衡，钟云又将邪诸多手屠戮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是虚构世界，但为了世界和平，钟云也唯有如此了。

这一，钟云没提，但宋缺知，石之轩也知，两人后那个“奕剑大师”傅采林同样知。

于是释然。

钟云望着宋缺，又扫了一石之轩，微微一笑，直接：“两位可曾听说过‘破碎虚空’？”

宋缺、石之轩蓦地一颤，同时眯了眯睛。

果然不清楚啊……

‘破碎虚空’的概念，后面几个武侠位面也是知者寥寥，至于这大唐，就连《战神图录》是什么东西，都没多少人知，更不消说‘破碎虚空’了。

钟云心下了然，笑了笑，：“这‘破碎虚空’原本是一本奇书的最后一招，若能练成，便可挣脱躯的桎梏，遨游于天际之外。”

宋缺缓缓：“《战神图录》？”

石之轩望着钟云，这显然也是他心底的答案。

钟云了，继续：“所谓天下四大奇书，便是《长生诀》、《天策》、《慈航剑典》、《战神图录》，两位自然知。四大奇书皆载有关于生命和宇宙千古以来的秘密。”

“其中，最虚无缥缈的一本，便是这《战神图录》，历代虽相传，却从没有人见过。只因此书刻于战神殿中，而战神殿又可四移动，并且与周围环境完合在一起，能遇到的，除了‘机缘’二字，再无其他。”

石之轩目中光一闪，立即追问：“长何以如此了解？”

钟云笑了笑，：“贫知的事情多了去，‘邪王’又何必问？再者说，那些经历实在太过鬼魅离奇，就算贫说了，‘邪王’也未必能理解……”

不是我不说，也不是怀疑你是否相信，而是你本理解不能。

此话若是自旁人之，石之轩恐怕早已然大怒，纵然不表现来，心底也是如此。但这话是钟云说，他心底竟生不半分疑惑，只觉万般信任。

他说什么，自然便是什么，不需怀疑。

宋缺跟着问：“长可曾修炼过《战神图录》？”

钟云摇了摇，：“虽说贫运不错，但却也没到逆天改命的程度。不过贫也不必修炼。实际上，‘破碎虚空’既是一招式，也是一境界……明还日月，暗还虚空，打破与神的桎梏……你修炼剑法可以，专注刀法也成。若是悟再儿，就算对着一竹发呆都可以。”

“一般来说，达到这境界有两方法。一是自行顿悟，也即禅宗的‘当喝’、‘醍醐’，在自实力达到一定境界的基础，想通也便通了，悟了也就是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