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

“……还要用青石么？”吴小桐琢磨着，开向老苍询问。

老苍手下不停，一壮的竹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要弯则弯，要直则直。

“嗯，叫上三五个人帮忙，去山上远一些好了，不过两三天就够了。”

吴小桐抓着下又开始盘算，村里找人帮忙是要饭的，这野猪还剩下一条和十来斤，还有猪猪肚猪，也差不多够了，家里有鱼，菜园里有菜，不够的话还能去采些蕨菜、捉些螺蛳……

盘算一回，吴小桐心里有了数，也就不再多想，再去看看锅里的炖，已经酥烂味，于是招呼老少几人开饭。

一瓦盆炖，油汪汪颤呼呼，香扑鼻，香气四溢的，往桌上一端，三个臭小的睛就贴上去挪不开了。

吴小桐好笑着，一人拍了一掌，撵着他们去洗手，她则端了一盆糙米饭上来，又有凉调的蕨菜和腌制的香椿芽，荤素搭，相得益彰。

之后，吴小桐又盛了两碗，都挑着肋排盛的，是给老苍和小亓的。她自己则跟三个臭小一起吃。

糙米饭不如白米饭香甜，却吃添，三个臭小没有谁嫌弃，端着饭碗，吴小桐一人给他们浇了一勺香的汤，三个小就甩开筷，大吃起来。

尽吴小桐天天不住地活，自觉饭量不错了，但相较起三个臭小来，却差的太多了。吴小桐一碗米饭，加两块排骨就饱了，三个小中最少的小臭也吃了满满三碗饭，拴住最多，吃了四碗半还想吃，可惜没有饭了，最后吴小桐把锅给三人分了。

吃罢饭，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脸满足地抚着肚：“这一顿把几年的都吃了……过年也没吃这么好过！”

吴小桐听得心酸，相比起现代的朵们，这些孩的生活条件实在是太清苦了。

笑了笑，吴小桐给三个孩打气：“这不算什么，等咱们打猎的本事练来，顿顿都能吃！”

“啊？打猎的本事？”俊又是憧憬又是茫然地重复。

吴小桐沏了两盏茶，递到老苍和小亓手中，一边信心满满：“是啊，小亓哥哥不但会绳、挖陷坑，还会箭呐，等他的好了，就让他教咱们箭，到时候，想吃野猪野猪，想吃鹿就鹿……只要山里有的，要什么没有！”

三个孩被她忽悠的简直两冒星星了。

小亓一直在旁边笑静听，那笑容却仅仅于角，并没有到底，半垂的睑下，一双眸里是若有思。

连续两天上山，他又隐约想起一些片段。他想起了月黑风之夜，在山林中挣扎求生……还有被吴小桐半背半拖着带下山……他很想知，他是怎么了山，又是怎么受的伤……隐约知，他这次受伤并非意外，却偏偏蒙了一层雾，看得见影影绰绰模糊不清，想再看清楚些，却不能够了！

老苍听着吴小桐的豪言壮语，也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一抹略显生的笑意。

这孩，也真够大言不惭的。还吃什么什么，就是神手也没这么自夸的啊！不过，倒是能够帮着她练一练箭法，还得打熬一下骨，练练臂力，弯弓箭，没有臂力可不行！

思忖了一回，老苍取了一爿竹，劈成两指宽竹条，然后放在火上烘烤，趁弯曲，吴小桐和三个小还在呢，一回，就见老苍已经弯好了两把弓。

“爷爷……”吴小桐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老苍也不理会，起屋，片刻拎一灰扑扑毫不起的绳来……吴小桐微微一怔，就认了，这是拴在屋里搭布巾搭衣服的绳，之前她一直用，却一直没注意，这会儿看老苍把它拎来，她再迟钝也知，这东西绝不是普通的绳！

竹为弓，为弦，树枝粘了成的弓箭……

吴小桐说那一番豪言壮语的时候，也压没想到，老苍如此鼎力支持，她不过说了一句练箭，他就二话不说地替她张罗两弓箭来。甚至，还在院墙上挂了两个稻草人靶，给她们练习箭所用。

虽然受材料所限，弓和箭都很糙简陋，特别是箭，因为没有箭，也几乎没什么杀伤力，但却能够练习瞄准和基本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