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他们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幻象。

古情再度和鬼野对视的时候，目光之中多了很多想要确定的东西：“鬼野，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你……”古情望着他的睛，却突然发现自己问不来了。

“这幻境会骗人，它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大。所以千万不要小看它，要想成功的通过这里，只要记住最重要的一，那就是，无论见到谁，都杀之。”

古情的底本被红光占据的情绪渐渐又褪去了些许。

一直……待下去么？

古情斜睨他一：“哦？怎么还不了？你不是一直怀疑我么。”

鬼野淡淡一笑：“如果你真的是幻象的话，那么我宁愿被你骗。没关系，一起在这里以这样的份一直待下去也好。”

“算了，我们还是继续找找这周围到底还有没有幻象藏着吧。”古情摆突然放弃了一样的表情，冲着鬼野摆摆手。

“古情，其实你明知我是幻象，是最后的那个幻象，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对，没错。

古情抬正好看见鬼野用意味长的神看着自己，于是嗤笑着提了提角：“怎么，你觉得我就是那最后一个幻象？”

是啊，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鬼野的声音之中还是透着那淡淡的味：

“都已经找遍了，还要去哪儿找？”

古情这下犯了难，没有幻象现，就无法诛杀，而她现在又没能跨越这里锁妖塔第二层，那是不是就说明，还有幻象她没有杀死？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还记得迦瞳对她的嘱咐。

古情转过，摆好姿势正对着鬼野，两个人面对面，她抬拍了拍自己的：“来吧，没关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试验，你大可杀我一次，反正现在我恢复了人蛊的力量死不了，这样就能验证了。”

鬼野没有说话，眸却更加邃了些。

“你说。”鬼野淡然回应。

古情的神僵了僵。

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彻底炸响的时候，古情的也随之一僵。

...

原本想要脱而的问题，在这样的一瞬间她选择了退缩。

她此时已经重新背对着他了，所以无法看到他的神情。

鬼野看着古情。

还没等她的目光看向鬼野，鬼野的话音就先传了过来：”没有幻象了，可你我都还没有离开这里，说明这儿还是有幻象没被杀死。”

古情原本转要走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你我么。

所以古情知，鬼野一定是假的。

她本想这样问。

鬼野扫了一古情的，然后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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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开始的确是相信了他是真的，还以为是他也恰巧到达了这幻境里，但后来银现他消失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如果他是真的，那么，他在幻境里遇到的幻象应该是他心里所在意的人，为何也会看见银？

他和她的视角是一样的，这就说明他不是真的。

早就知他是幻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