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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了！”明尘远相信金城不会说谎，沉片刻，又：“你自己有汤沐邑，还有月俸，成亲这几年我从不过问你的积蓄。现下你如实回答我，聂星逸是否找你借过钱？”“借……借过。”金城嗫嚅回。果然如此！明尘远心思一沉：“他向你借过几次，一共多少？可知他用来什么？”“借过三次，用途他没说，只说十年后连本带利还给我……”最后，金城磕磕地报一个数额。明尘远面上没什么，心中却对这个数额颇不安，想了想，还是安抚了妻几句：“这几天里，你在这儿住几天也算好事。只要你不再和聂星逸、明丹姝来往，我可以让娘每隔三天带着孩来见你。”*****离开云山，明尘远直奔中而去，想将金城所言之事尽数告知微。刚到未央，便见连阔也在，而微则是脸沉凝，一派忧虑之。“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差人找你。”微言简意赅：“连阔检查了聂星逸的吃、用药……查他不仅在服用丹药，且被人下了蛊。”“下蛊也只是怀疑而已，”连阔纠正，“不过他服用丹药应该是真。”这与金城是说辞不谋而合，明尘远便将方才听到的事如实相告。微听后脸更加沉重：“他究竟是要什么？难不成还真想羽化升仙？”“不他想什么，至少他的确是在用钱，而且绝不仅仅是买药这么简单。”明尘远亦是到很棘手：“如今您打算怎么办？”微思索良久，反问：“聂星逸这些小动作，魏连翩会不知情吗？”明尘远忙替魏连翩说话：“如今她的心思都在孩那儿，有所疏忽也是自然，我猜问题是在御医上……不过，他被下蛊又是怎么回事？”“在聂星逸每日服用的药之中，有一味是用来压制蛊虫的，防止它在内生长过快。”连阔解释：“无论什么蛊虫都有寿命，不可能永远活在人内。只不过有些蛊虫死后尸仍有效用，有些死后就没用了，聂星逸内的蛊虫应当是后一。”微虽不懂蛊，但却懂医，二者有时理相通，所以她立刻就问到了上：“压制蛊虫生长，蛊虫是不是就会死得慢一？难是有人怕蛊虫在他内死得太快，才调这药让他服用？”“没错。”连阔了：“上次见他那么瘦，我就想到他内会有蛊……不过如今光看药渣也不能确定，最好能让我当面诊断一次。”“那就对了，他是怕内的蛊虫死得太快，无法再伪装病重的假象才服用药的。”微笃定地。“您是说，这蛊虫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他是知情的？”明尘远颇为震惊。微了，烦躁地来回踱步，半晌才回：“你曾说他意图复辟，还曾怂恿你和金城造反……这样的人像是将死之人吗？他若真如表面那般虚弱，还造什么反？”“难他在利用蛊虫伪装虚弱？以此来放松殿下的警惕之心？再以用药为借支取大量银钱，顺势博取金城的怜悯，暗中向她借钱图谋复辟？”明尘远已然完全明白过来。微则是冷笑：“只怕他怂恿你造反也是托辞罢了，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觊觎金城的汤沐邑，又恐金城不肯借钱给他，才借你脑后有反骨一事假装与金城推心置腹，想要拉近兄妹情，也是想看看能否争取你当盟友吧。”“可是他既然服了蛊，又为何还要服用丹药？”连阔适时提醒他们：“这岂不是多此一举？”明尘远想了想，猜测：“应当是他给明丹姝看的，否则他频繁用钱，明丹姝肯定会怀疑。但若是服用丹药，多少钱砸去也都能让人信服。”“我与你想得不一样，”微至此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一手抱臂，一手拖住下颌，“我猜他有个心腹在外替他办事，那人表面上应当是个丹药师。因为如今不少大臣都追求延年益寿，时常会请丹药师去府邸延讲、炼药。聂星逸便借着求仙问药为借，给那人指派任务，那人再以丹药师的份掩人耳目，去某些朝臣家中替他传递消息。”“有理！”明尘远恍然大悟，不禁称赞微神思捷。不过，他也提一个疑问：“可是聂星逸本不了王，而殿下又禁止炼丹师，他是怎么和那个心腹联络的？”微却没再答话，只看着他，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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