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杨立武上前一步，向何知县使了个。

“何事？”何知县问。

杨立武看了看左右，心翼翼地走到何知县旁耳语，“大人，今日不同往日。王贵儿那人我知，平时就胆如鼠。现在明知要用刑，还是持人不是他杀的。我看……其中有蹊跷。如若在堂上屈打成招，那么……”

何知县应，“哼，你是要本县再审一审？”

这杨立武负责了十多年的刑狱官司，好歹也算是一线人员，他建议：“大人，下官还是建议到庙内现场勘察一番。”

这何知县是甚怕麻烦的人，他还希望早断完案，回家见自己的几房妾，便不愿，“这血衣也有，时间也吻合，还需要去现场吗？”

杨立武堆笑，“若是平日，的自然会为大人代劳，只是今天，万一这围观的人中有知州王大人的耳目，这……”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何知县，他立即下令准备去现场勘查。

于是县衙内立即备轿，由四名公人开，何知县坐在轿中，至于其他吏胥，只得步行跟在后。而老百姓们见要去勘查凶案现场，更加是兴致十足。

到了庙中，果见庙内什东倒西歪，佛像残朽败坏，两旁像俱已坍塌。

杨立武查看着凶案现场，佛像前果然是一片血迹。

“这王贵儿如果害了人，为何前没有血迹，只是背后一片呢？再者，死者所受的是刀伤，王贵儿彼时应并无凶。”杨立武向何知县禀报。

何知县一听，脑袋就疼，，“那你疑这么多，凶手不是王贵儿，那是谁？”

杨立武应：“下官暂时不知。”

此时，百姓们都被拦在庙外，只有几个书吏跟着何知县来到了现场。

杨立武这位老刑狱卡了壳，其他人更不知该些什么。杨立武余光扫到庙门，见柳明倒是仔细地在观察着庙内的情况，随即抬了抬手，让差役放柳明来。

“可，你是否查到了什么？”杨立武的蛤蟆看着柳明。

“杨大人，让学生再勘察一下。”柳明完，便继续低观察着现场的蛛丝迹，不一会儿，又绕到了佛像背后，忽地瞳微缩，像是见到了什么证据。

接着，他的脚边，又碰到了一件东西，拿来一看，心想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动声地将那件拢袖中。

此时，已经勘察现场有了一个时辰，被拦在门的百姓们见几个当官的左看右看，也没看什么幺蛾，有些不耐烦了，还有的惦记着回去生米饭，便想散去。

“柳明，你过来。”何知县朝柳明招招手。

“大人。”柳明唱了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