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边军可是孤军远征、以一当十啊。”

袁可立叹：“火改变了战争的方式，再不是人多势众便可以争胜的时候了。”

沈重认可，指着北方说：“没有粮的近百万趾百姓，即将南下广南，等吞没阮氏锐后，便会绕开趾西面的丛林，从趾南面平原西。为了生存一边掠夺一边破坏，直至卷起一百万、两百万的民，将西面诸国并我定边军中。袁大人，你会看到破坏的力量，你会受到没有活路后，百姓将发何等恐怖的力量。”

袁可立和南居益对视一，便皱眉问：“东海，你打得什么玄机？”

沈重笑：“纵观史籍，王朝更替大多从百姓造反开始，一旦百姓活不下去，便会揭竿四起糜烂天下，直至王朝毁灭民不聊生后，最后的胜利者再开国称帝，与民休息。只是那都是文字，靠联想如何能受，大人有幸能在趾亲看到。”

袁可立疑惑：“什么意思？”

沈重哈哈笑：“凭借大的师，我突破了蒙元和我朝望而却步的天堑，凭借犀利的火，我两万定边军便致胜十倍之敌，凭借控制和摧毁粮，我便卷起百万民横扫四方。二位大人，师，火，粮，这便是我征服趾诸国的兵略，唯有破坏才是最恐怖的力量，可惜你们事前没人能想到，否则何以对我远征趾信心不足？”

袁可立鄙夷：“凶残恶毒，也值得自夸自赞吗？”

沈重坏笑：“不值得，却可以提醒你们别再扼杀大明，否则趾的今天，便是大明的将来。”

南居益笑：“趾岂是大明可比，东海大言欺人乎？”

沈重冷笑：“北方建和蒙元，如同肆趾的天地会。南海的弗朗机和红番，如同登陆趾的定边军。北方旱情严重，南方毁农植桑，再加上利不修，土地兼并，囤积渔利，赈济乏力，旦有天灾**，谁敢保证没有民？我好意提醒你们这些始作俑者，却偏偏说我大言欺人，真是好心没好报。”

袁可立失笑：“依东海之意，国事颓废，当由我东林负责吗？”

沈重鄙夷：“我只知，东林诸党，皆自士绅豪门，没什么区别。”

袁可立没好气：“即便文人有志改革，却没摊上个圣明天。”

沈重笑：“自永乐之后，君权与臣权并行，隆庆天之后，皇权不内阁，难大人也准备将国事颓废的罪名，都安在天上？”

南居益苦笑：“那时候我东林还未执政。”

沈重扬声说：“那泰昌帝之后呢，东林可是众正盈朝，那小倒要问问，东林执政四年有余，你们降低了多少田赋，抑制了多少兼并，兴修了多少利，增加了多少商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