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大罪，请天将魏忠贤刑论罪，并驱逐客氏。阁老知不妥，百般苦劝不能罢文孺先生之志，又有左光斗、魏大中几位先生支持，阁老便知东林阉党决战难免，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沈重冷声：“东林阉党决战，阁老拧不过杨涟，求我什么？”

汪文言苦笑：“阁老请东海赴京，影响天，压制魏忠贤，避免东林白白血。”

沈重仰天大笑：“阁老也是病急投医啊，东林阉党，谁输谁赢，老都当闹看，你们生生死死，关老何事？”

汪文言肃容：“阁老有言，天不忿东林久矣，文孺先生轻率而攻，东林中人必相继应和，届时天恼怒，必全力支持阉党，则东林再无转圜之地。若化解此危局，天下唯有东海可为，上劝天，下制阉党，再加上阁老，东林或可有一线生机。”

沈重坏笑：“阁老和你都知，阉党是老帮着扶起来的，除了东林些许忠良重臣，其余的都是老的中钉，我为何要帮东林逃过一劫？”

汪文言冷声：“阁老说，若东海手，东林愿附东海尾翼。”

沈重摇笑：“东林背后的商贾，早在老手中，至于那些腐朽官员，老可看不上。”

袁可立怒：“沈东海，东林或有小人，可也不乏杨文孺、左遗直这样的君，阁老如此俯就与你，你竟然无情不救吗？”

沈重哈哈笑：“君，请问礼卿先生，李选侍到底是要当皇后，还是要武则天？”

袁可立闻听一愣，半晌低说：“妇人肤浅，为富贵而已。”

沈重赞：“礼卿先生才是君，即便知国家厉害，也不肯为利益而抛却纲纪常，即便心急同党安危，亦不肯虚言诿过。既然李选侍不是武则天，天早晚可继帝业，杨文孺何必要内，泰昌帝驾崩未久便辱及天家女眷，李选侍移而去。还相称扶保社稷，得了那从龙之功？”

见众人皆不能答，沈重又笑：“还有堂堂左遗直，李选侍求他转圜，左遗直怎么回答的，恐武则天旧事，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见几人皆是脸红不语，沈重起笑：“你们是同党好友，既然不便明说，我便为天下明言之。此是讥讽李选侍效武则天，服侍过太宗皇帝，又为权势而嫁宗皇帝，有秽廷之嫌。好一个左遗直，好一个东林君，好一个文采大贤，为了党争和从龙之功，竟然给清清白白只求富贵的李选侍，明损暗辱安了一个不洁的罪名，诬人家与天行苟且之事。”

沈重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回说：“我志在万里，的确顾不得铁山和帅，只要孙承宗答应不亏待东江军，老可以将铁山给孙承宗节制。可是铁山听调不听宣，如何用兵辽南辽右，自有文龙自主，相信帅一心报国，必可为辽西牵制建。”

说到这里，沈重回看着满心喜的袁可立，冷冷说：“东林君，老就不得了，这样的君和腐儒，死一个少一个。汪文言，回去告诉阁老，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退下来还不晚，帮着老经营四海，复兴大明才是正经。”

汪文言见沈重转就走，连忙叫：“东海，东林可为助力，即便输了朝堂，阉党也动摇不了地方，还请东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