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怒：“沈东海！你…”

沈重打断：“可是杨涟与魏忠贤决战？”

汪文言无奈，便继续说：“文孺先生弹劾魏忠贤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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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叹：“孙稚绳经营辽西走廊，打造宁锦防线，最怕的便是鞑提前南下，扰辽西布局，于是老夫便授命帅，连连击辽南辽右。天启三年七月，鞑缺粮开始屠戮辽民，并有用兵辽西的苗，受老夫所托，帅命朱家龙从千家庄军，命王辅从凤凰城军，命易承惠从满浦军，复遣大将张盘，率从麻洋岛登岸，相机规取金州、旅顺一带，帅自统八千步锐，从镇江、汤站一路击，予以策应。”

袁可立怒：“只怕名义上是帅，实际上是东海在铁山的下所为吧。李倧派人面见老夫，求老夫为其上疏朝廷，正式册立其为朝鲜国主。此大逆不，篡权夺位的臣，老夫岂能容他。自然不许。可是老夫申斥帅，帅竟因此怒了老夫，竟然也不听老夫节制。”

南居益和袁可立不由脸一变，齐声问：“为什么？”

南居益见汪文言难堪，连忙转移话题对袁可立问：“这也怪不得你，朝廷之过岂能由礼卿一人承担，好歹礼卿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倒是铁山既然归属礼卿辖，如何又为了孙稚绳恶了帅？”

汪文言叹：“魏忠贤两下文言诏狱，图通过文言治罪东林，却为东林和阁老所阻，皆未能如愿。年初东林会商，东林上下对阉党意见不一，竟然吵作一团。”

沈重冷声：“一年多的时间，孙承宗了老几百万两，除了筑城就是练兵，却阻止不了鞑西、屠戮百姓。帅疲弱之军。领着十几万百姓东征西讨，终于遏制了鞑西，不仅收复失地，还拯救了生死一线的百姓。你们却拿不一两抚恤银，还贬低铁山防线的作用，并污蔑帅喝兵血，贪银，简直就是不要脸。”

沈重笑：“帅这事的不错啊。”

袁可立瞪着沈重怒：“还不是因为你。朝鲜光海君在大明和鞑间蛇鼠两端，那帅便放绫君李倧回国，并兵帮着他废了光海君。自立为朝鲜国主，号称仁祖。后朝鲜李适叛，囚禁李倧另立国主，帅再次兵击败李适。帮李倧稳定了政权。”

汪文言苦笑：“阁老请东海朝。”

地说：“知之为之，不知为不知，老最讨厌不懂装懂、胡放。”

袁可立苦笑：“老夫去职，武之望继任登莱，未久便与帅不合，参劾帅跋扈，虚报战功，累发鞑首级要赏银，说他杀良邀功，志在钱粮。已成海外王侯。帅自持开镇之功，背后又有东海支持，遂不听武之望节制。孙稚绳为辽东大局，便请老夫辛劳一趟，请东海去信铁山，命帅听辽东辖。”

沈重摇叹：“礼卿先生也说光海君蛇鼠两端，一面对我大明奉违，一面对鞑低俯就，若是容忍此人在位，朝鲜还是我大明的忠心藩国吗？”

沈重扭不理，直接对汪文言问：“叶向让你来台湾什么？”

袁可立气：“君臣纲纪，圣人统，岂可为利益而变之？即便光海君不明，亦可请朝鲜大妃主，立光海君之继之。”

沈重摆手冷笑：“不想礼卿先生通达练，竟然在藩国一事上如此迂腐。这是我不在辽东，否则岂容光海君猖狂，早就直接废了他，立李倧为傀儡，虚为藩国实为明土了。”

袁可立说：“八月，张盘收复金州、旅顺、望海堡、红嘴堡。九月，为鞑打消用兵辽西的打算，帅主力北上，率攻打后金故都赫图阿拉的外围要，先后取得寨大捷、乌关大捷。十月，再命张盘收复复州、永宁。结果至四年年初，终于酋停止用兵辽西、屠戮辽民的谋算，而东江军却伤亡过半。”

沈重但笑不语，示意汪文言接着说。

南居益兴奋：“结果如何？”

汪文言脸一红，低不敢言语。

沈重哈哈一笑，摇不接袁可立话茬，直接问：“礼卿先生与帅为何不睦？”

汪文言愕然：“东海怎知文孺先生弹劾魏忠贤？”

见袁可立摇苦叹。沈重冷笑：“礼卿先生此来，可是向让我暂不收回铁山指挥权，而是由孙承宗继续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