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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便起风雨去无情(十)(2/2)

孙承宗怒:“威海伯已然大获全胜,还与东林死战吗?”

沈重笑:“名字叫《东林将录》,里面记录了每一位东林官员的丑事,想来魏公公必然好好利用!”

沈重嘻嘻笑:“可是我还给了魏忠贤了一个主意,还有一本书。”

熊廷弼笑:“若是不嫌麻烦,老夫手书一封遗嘱,请东海将老夫的孙,带去海外为寇如何?”

沈重冷笑:“联合诸党对东林反攻倒算?”

沈重泪说:“大人必将名千古!”

沈重冷笑:“第一,截留贪渎,已是官场习俗,二三成便是百万两白银,岂能不慎之又慎。第二,废除亲兵制度,否则辽土养辽人,辽人守辽土,最后浪费了大量的银,得到的只是惟将主之命是从的亲军,还有数量庞大的烂兵,何谈反攻?第三,大人的守小信得过,换个人么,嘿嘿,小还真没有什么信心。请问大人如何保证自己五年内不被撤换?”

熊廷弼闻听,指着沈重哈哈大笑,沈重也仰天长笑,二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不成统,笑得泪横,笑得无所顾忌,只觉意气飞扬畅快琳琳,仿佛烈酒,说不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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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笑:“可王化贞叛变了啊!”

熊廷弼嘴角,终于熟睡不醒。

孙承宗怒:“老夫从未想过要杀熊飞白!”

抚辽定辽失辽,率直刚烈不屈,熊廷弼,字飞白,终将不朽!(未完待续。)

沈重冷笑:“大人何不回去问问汪文言。熊廷弼何时托他以四万两黄金贿赂魏忠贤?手段如此卑劣,行事如此龌龊,亦有脸自称君么。”

沈重摇:“不是我,自我认罪狱的那一刻。小已然退了与东林的战争,与东林决战的另有其人。”

孙承宗怒:“如此狠毒辣,你为何自爆恶行,主动告诉老夫?”

沈重笑:“若是重来一次,大人可会低?”

孙承宗浑一个激灵,立即醒悟到其中的严重。上有天支持,下有诸党帮扶,魏忠贤再非区区权监。将摇一变成为一可与东林抗衡的大力量,而这个可怕的局面,居然就是此的无情布局。

沈重笑:“学士岂不知,东林此时已然岌岌可危了么?”

孙承宗冷笑:“可是魏忠贤?他虽得天信,可有老夫在,他还不跨东林。”

沈重低声问:“我还能为大人些什么?”

孙承宗笑:“上有天,下有东林,老夫自然稳如泰山,威海伯何必多虑。”

以有此一问?”

疲惫地熊廷弼寂寞沉睡,嘴里喃喃问:“东海,老夫会遗臭万年么?”

熊廷弼傲然笑:“可以合王化贞补漏辽西,可是老夫也少不了他,张鹤鸣自然也别想好过。老夫命可以不要,可是这骨,怕是跪不下来!”

沈重叹了气,应允。

沈重哈哈笑:“我也是,外表温谦和,实则孤傲冷绝。所以你无奈了冤死鬼,我却要远赴海外,那四海盗!”

孙承宗走了,沈重回牢看着将死的熊廷弼,却是再无话说。不是哪一个人要杀熊廷弼,而是一颗颗无耻之心,在变幻莫测的局势推动下,一步步将熊廷弼上了死路,没人救得了他,沈重也救不了。

孙承宗再无话说,转就走,却听见沈重扬声说:“孙学士。王化贞逃得一命,小也死不了,那熊廷弼却非死不可,你扪心自问,东林挑动魏忠贤诛杀无辜,还有没有廉耻?”

孙承宗压下怒火,对沈重冷冷问:“书又是什么?”

沈重肃然:“虽然搞政治的没有好人,可是像东林这么恶心的,也的确少见。我宁愿让真小人上台,他们为了权势富贵。好歹还些人事,也比东林那些伪君当政得好!”

孙承宗怒视沈重问:“是什么?”

沈重笑:“魏忠贤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岂会为我保密。既然不能躲在后面偷笑,脆就站来给东林一个耳光。问问他们造谣中伤定边军,陷害功臣熊廷弼,会不会后悔?当然,也是给东林提个醒,早准备,好和阉党斗得你死我活。”

熊廷弼望着脸沉重的沈重,噗嗤一笑,一轻松地说:“三司论罪,天可是批复了?王化贞当了狗,沈东海成了寇,老夫自是要当鬼了。小也别苦恼,你今日一番混账话,已然骂醒了老夫,老夫已无怨愤。一心为国,却意气用事,心狭窄,又不能容人,老夫也是该死之人。”

孙承宗鄙夷:“化贞一人。何以覆没东林?”

孙承宗冷笑:“你会这么好心,恐怕别有居心吧。”

熊廷弼洒脱笑:“东海,你总说老夫迂腐,其实你也是个宁折不弯的,只是你赢了,老夫却输了。可赢了这次,总有输了那次的时候,东海还是以老夫为戒,收敛锋芒莫再率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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