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自然是取决于朝堂想要什么。朝堂想要的，当然是能的清官。而事实上，哪怕以所有人都觉得私利上失败的海瑞海清天，他的能力也是所有人都称的。这世界上，并非一定要同合污才能成事情。很多时候，的确有太多的遗憾。但最大的遗憾，是你本来可以选择一个好人。”

啪啪啪……

鼓掌之声响起，朱慈烺笑着躬回礼，离开了教室，甚至都忘记了要给都察院挖墙脚的事情。

……

江的二月，天气渐，似乎笼罩在将军上的云也渐渐消散了几分。听闻了属下的汇报，德川家光喜形于：“大明的使节，果真如此说？”

他的前，阿忠秋显得十分开心：“的确如此。不瞒主公，大明使节其实就是绿石书斋的主人王夫之先生。他此前日本之行本来就是想要解决中日两国的问题，重新打开中日贸易的大门。甚至，此前抵达长崎的就有一艘远征公司的船只。越来越多的事情足以说明，大明的确是有心要重开贸易。”

“其实，大明若是重开贸易，我自然是兴万分。”德川家光显得开心又担忧：“但是，这些年不也是一直都有郑芝龙在望来中日之间行贸易么？一官的本事，大家都信服。生丝的价虽然了，可比那些洋人要稳定能耐得多。我有些不懂，这个惊喜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主公，若是我未曾去过京师，也会与主公一般疑问。但自从知晓了这位皇帝陛下家的历史，臣下就明白了。”阿忠秋说完，叹不已地将大明的税务制度地简单地讲了一遍。

朱慈烺是个很讲究税收的人，关税更是一大重戏。全国各地的商港，就属福建泉州、漳州、厦门三个市舶司关税最。

可这样的情况之下，却还是溜走了郑氏船队庞大的走私贸易。

地方官府基本上是被郑芝龙经营透了，但朱慈烺却如何会放任这罕见大的税源失？

利益，说穿了还是利益。

但同样，说明白了这一，德川家光迅就能理解了：“所噶……原来如此。既然大明有意以重开中日贸易为代价换取萨藩对琉球国的退，这的确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完全得！”

当年日本人侵琉球，固然是对外扩张的需要。但最直接最现实的原因还是想要用借壳上市的办法解决一直以来大明对日本的贸易封锁。

若是现在大明愿意用谈判的方式来解决琉球问题，用中日重开贸易的代价换取琉球对萨藩的摆脱。

那岂不是正遂了日本人的心愿？

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也难怪德川家光几乎不假思索，当机立断就能决定。

这好事，德川家光全然不觉得亏本。更不觉得丢失琉球领土有多亏。甚至，他很笃定，哪怕是利益受损最大的萨藩知晓了这件事以后，也不会拒绝，只会想着借此时机努力争取中日贸易里更优厚的条件。

毕竟，以幕府对贸易的掌控，是绝不希望地方藩国坐大，从而威胁到中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