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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其他兄弟你去找到了？”白豆低声地说着，猛地朝着左右看了一，确定没有人在外偷听，这才松了气。

对于他们这些隶也是一样，每日活，都有无数人看，挨骂是轻的，毒打致死的每日都有。也就到了冬天，似乎是这冰天雪地里死人太多，新人来的太少，他们这些隶才重重松了一气，毒打终于少了，冬日里冰冷的天气适宜活的日也不多，终于有了几天好过。

他这蒙古包就他一人住。缘由，却也简单。这冬日里，挨不住的人太多了。

“好像，前一个月是过年了呢。这一个年，连个饺都没有。这群天杀的蒙古鞑……阿嚏……”白豆忽然间打了个嚏：“也没人陪伴，真是……真是……”

这男上裹得严严实实，一袍只一双睛，瓮声瓮气地说着，听着有些怪异，调却是格外熟悉。

“陆季？你还活着？”白豆一脸惊喜。

说着，白豆拆开了油纸包，转瞬狼吞虎咽起来。陆季一连喊了几声让白豆轻一些，白豆这才缓了缓，重新有些调理地啃吃了起来。

但数万人一起被卖掉成了蒙古人的隶的，却是从未听闻过。

的汉人对于边境百姓而言并不算少见。年景差的，年年都有跑到蒙古落里试图求一条活路的汉人。

见此，白豆放下了原本打算再啃一啃的羊骨：“都死了啊……也对，这该死的地方，死了倒劲，一片白茫茫的，净啊。”

“想！怎么不想，我*娘的一票！豁去了！”

他们日夜炼铁，打造兵械，用以换取些微的粮度日。而就是这样的粮，有时候还要受到一些凶恶蒙古人的抢掠。这里仿佛回到了元朝，那个年代，杀死一个汉人只需要一羊。至于杀死一个蒙古人……什么，你拿什么杀蒙古人？你连一把菜刀都不能有！

见一足有一人胳膊的烤羊券被白豆吃了，陆季摇摇，丢了一个小药瓶：“你这么猛吃油腻的东西，肚怎么受得了？这养胃，你用着。这几日，倒是见多老兄弟这样。”

“难不成你还盼着我死了？”陆季低声地说着，看了一瘦得没个人样的白豆，忽然间从袍里丢来一个油纸包，低声：“还的，先吃着吧。”

“谁说没人陪的？”忽然间，外间窜来一个男。

“但你就想着，真就这么死在这里？我们被人怎么活生生当作两脚羊一样卖到这里？”陆季瞪大了睛，吐着气。

白豆猛地闻了闻空气之中的气味，惊喜：“是烤羊！”

“认得的十几个老兄弟，就三个还活着……算上你。”陆季重重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