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李香君终于有了些表情，却是语调微微异常，：“侯公有心了。只是……”

侯方域渐渐平静了下来，辩声：“什么人不人狗不狗的，都是一党之中同为友人。香君，你多想了。”

李香君看着完全陌生的侯方域，依旧声音轻轻地：“那钱是如何来的？若是侯公一开始便可以轻松寻到财权，又如何会被人嘲如此，困顿如斯？这钱，是阉党阮大铖给的罢？侯公，你欺瞒得妾一时，能欺瞒得妾一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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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方域的脸上，一片陌生。

媚香楼一阵死寂。

“什么狗不狗的？绝不是！”侯方域压抑着愤怒，断然否认。

“估计是跟着张溥一样学坏了吧，听闻张溥亲自手，弥合了东林与阉党的旧怨。”

“这重要吗？”李香君反问。

……

压抑住愤怒的侯方域盯着李香君，着气：“是谁和你说的？”

“但伯父若知了肯定会多想。东林、复社中人知晓了，更会多想。”

“难香君不为我开心吗？”侯方域觉到了奇怪：“往日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现在跟狗一样要侍奉我。我终于一展宏图了，你却……”

一面镂象牙骨白绢面扇现在李香君的前，扇的柄上更是系着一只琥珀扇坠，李香君记得侯方域与她说过，这是侯家祖传之。贵重无比。

侯方域腾地站了起来，接连退了两步。

侯方域终于觉到了不对劲：“香君？你不兴？我成功了啊！我侯方域不愧是复社四公，是江南名士，这复兴报最关键的一环就在我手中要成了啊！你为何不兴？哦……难是……我明白了，有理，是我错了！”

“是惊喜到了吗？哈哈哈哈哈！”侯方域笑：“是应当惊喜啊！短短几日。沧海桑田，如何不该惊喜呢？不过没事，今日，还有更大的惊喜！三娘！三娘，我要为香君赎人，银都已经备好了！还不快来！”

这时，媚香楼里少有的几个客人纷纷看来，认了侯方域，议论纷纷了起来：“这是侯方域？他不是复社中人吗？怎么和阮大铖搞到一起了。”

“侯公不必唤妈妈来了。”李香君神情淡淡：“侯公最近很得意呢。”

望着这些人探寻的目光，侯方域愤怒了：“！！我是侯方域，是复社四公！你们不想在南京待了吗？！你们的钱我侯方域了，都给我！”

白日里媚香楼人少，这个时候来媚香楼的也大分是为了读报，并无几个项有背景的的，此刻一听侯方域应承了买单，便纷纷多拿了几分报纸果品悄悄撤了。

“所以侯公却要选择当狗……是吗？”李香君声音轻轻地，落在侯方域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那也依旧是东林归东林，复社归复社，阉党归阉党啊……听香君姑娘这般说，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莫不是……他真背主求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