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文剑眉浅蹙，轻声：“我怎地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唔，那还好！”

他还说，只要这次事成，我就不用继续留在洪，到时候随他一起离开……”

“孟凯会经常给我财货，而我通过贩卖兵械，也渐渐衣无忧。

杨守文一怔，忙问：“离开去哪里？”

也是从那以后，我的日好过许多。

他的确是从书中看到的那些刑罚，不过却是前世看到，而非今生。

杨守文一摆手，哂笑：“我哪有那么变态，不过是在一些古书里，看过一些记载。”

“离开？”

杨守文看着明秀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明秀一怔，旋即：“当然知晓……那和蛮就在剑南东南，准确说，并非剑南所治，属于安西都护府治下。其地南荒，与僚相连。虽属于我朝治下，但总而言，却并不听从我朝的调遣。其质……嗯，算作化外之民也不为过。”

“那倒没有，只说到时候我自然明白。”

他有一直觉，孟凯所说的‘离开’，绝不是如林海所说的‘离开洪’那么简单。

“我还我看的《罗织经》，和你看的不一样。

比如来俊臣，比如索元礼……不过这些人虽善用酷刑，却不似杨守文说的那些可怕。

武朝以来，过不少的酷吏。

“正是。”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想必是离开洪吧。

杨守文蓦地清醒过来，旋即摇：“哪有这些记载，不过是我吓唬他而已……”

林海一气说了很多话，而后再次闭上睛。

孟凯只派人说，要我里应外合，帮助他占领洪。他说，而今剑南兵力空虚，主力人大都集结在蜀州，准备和悉野人战。所以就算是攻占了洪，朝廷也腾不手来。

明秀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看着杨守文，脸上一抹惊惧之：“青之，你说飞乌蛮这么多的大动作，会不会与和蛮有关呢？”

在孟凯的指示下，我从一个民壮，渐渐坐到了班的位，并且与黄文清勾结，向飞乌蛮贩卖兵械。”

以至于胆大如明秀，看杨守文的目光，也显得有些古怪了！

“僚？”

杨守文站起来，一摆手，示意差役来，把林海带走。

就在杨守文陷沉思的时候，明秀悄然来到他旁。

“我想起来了！”杨守文顿时恍然之，“我记得那甘娘，和僚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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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之，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刑罚，真是《罗织经》中记载？”

的确，杨守文刚才说的那些刑罚，在普通人听来，的确是非常可怕。

“那孟凯可说过，何时离开？”

“四郎，问你一件事，可知和蛮？”

我就说嘛，那罗织经里，哪有你说的那些酷刑？不过，你说的那些酷刑，确实可怕，又是如何知晓？你可别告诉我，那是你想来的！若如此，我以后便绕着你走路。”

说实话，这次若真的洪被攻占了，我怕也无颜继续留在这里，离开洪也好。”

他圈发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沉声：“但飞乌蛮为何要这样，接下来又有什么目标，我确实不清楚。孟凯并不相信我，我……不过，我倒是听蛮说过一件事情，孟凯这两年，与和蛮往来密切。他之所以不断要我贩卖兵械给他，据说是把那些兵械，转手卖给了和蛮。年初时，有和蛮的人前来，但商议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也就是在那之后，孟凯的动作越来越大，直至……”

给了我一封母亲的信，我才知我父亲原来是他。

说到这里，林海睁开，了气。

“和蛮，算是僚的连枝……”

明秀拍了怕，长一气。

我这个人，无大志，也没什么大本事。原本以为个班，有吃有喝就足够了，可谁想到……大约是在年初时，孟凯与我联络，比我帮他偷袭洪。那时候我很吃惊，也不太愿意帮忙。可是孟凯却对我说，若我不帮他，便把我贩卖兵械的事情传去……李君，你说这世上，竟有如此父亲吗？我也是不得已，才答应了他。”

其中一些刑罚，比如什么刷洗、油煎，也是野史记载，据说是明代锦衣卫和东厂发明。

明秀：“你忘了，咱们在长洲遇到的那位甘娘？”

“至于此次攻打洪，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杨守文看着林海，把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都看在里，眉不禁轻蹙。